骨的长度”
“人死了，皮肤肌肉都会变，但是骨头是不会变的”
“娘左手的指骨，会比这根指骨长大概这么多”
说完用手指比了一下
棠妙心实在是没有想到事隔多年，竟还记得苏灵儿左手小指骨的长度！
她对竖起大拇指：“爹，真厉害！”
棠九歌因为这事反倒把离别的愁绪冲淡了不少，的嘴角微微上扬
原本只是推测苏灵儿还活着，没料到成明帝却在这个时候送来了这么一份佐证
实在是让人开心！
棠妙心也笑了起来：“只要那具尸体不是娘的，们就一定能找到娘！”
棠九歌点头，又看着宁孤舟道：“照顾好妙心，希望能喜欢送给的礼物”
这是棠九歌第二次跟宁孤舟说礼物的事情，再加上成明帝让李仁英送来的礼物，让宁孤舟心底直冒寒气
轻声道：“岳父放心！”
棠九歌笑了笑，坐上马车便离开了
棠妙心看着棠九歌的马车消失在远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她虽然和棠九歌相认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可能是父女血脉亲情，有在的地方，她似乎格外安心些
两人手拉着手回城，棠妙心叹了口气：“现在有点讨厌城门这个地方了”
“这里绝对是分别之地，昨天送走花同，今天又送走爹”
“不知道为什么，爹这一走，总觉得好像要出大事一样”
宁孤舟轻声道：“不是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当初棠九歌进京的时候折腾出那么大的阵仗，现在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总觉得不是棠九歌的风格
棠妙心认真地想了想后问：“可是能出什么事了？”
她这话才说完，一个差役飞快地跑过来道：“王爷，出事了！府尹大人刚才被人杀了！”
宁孤舟听到这话没有太过意外，刘照温这些年来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太多，被人暗杀很正常
正准备去看看的时候，另一个差役匆匆跑过来道：“王爷，户部尚书被人钉死在街头！”
宁孤舟的眸光微冷，又一个差役跑过来道：“王爷，吏部尚书刚才被人当街砍了头！”
宁孤舟：“……”
难道这些就是棠九歌所谓的礼物？
如果说的话，那真的是太大手笔了！
按这节奏，似乎棠九歌要把京中主事的官员全部杀光！
这些人若是死了，不要说京城会乱，只怕整个大燕都会乱！
而这事对宁孤舟而言，却是绝好的机会
棠妙心拉了一下宁孤舟的袖子问：“不会是想的那样吧？”
宁孤舟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很大的概率是想的那样”
棠妙心：“……”
她第一次知道，自家那个看起来温和好说话的亲爹，杀性居然那么大！
事实如宁孤舟料想的那般，六部的主事官员这一次被人杀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