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喊,杨彪有些清醒了
“就在那车头前边站着,穿着白碎花长裙子,还瞅我乐了呢,然后就不见了”我说道
“啊,就咱们下道沟时候,你回头发愣那阵?”杨彪问我
“是啊,当时只看见一眼,那人就没了,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没跟你讲”
我一声说道:“可后来又有这纸愧人叫喊寻找三巧,你说我能不犯寻思吗,那赶巧,也不能这么巧啊,不对,这里边一定有事,还有这个女人,绝不是善类!”
随着这说,我眼瞅那黑漆漆房屋,屋子里没动静
我又瞅瞅梁村长,梁村长说这邹香婆是个寡妇,大晚上闯寡妇人家的门,不地道,是会挨揍的
“嗨!”我坐地上,没辙了
事情到了这,恐怕追究不下去了
等天亮,坐车回家,但愿三巧能好模好样在家待着呢
“不对呀,烟囱咋冒烟了,这寡妇人家大半夜的,烧什么火?”杨彪很突然手指那房顶喊
“是不对,她这是要毁了那纸愧人!”我猛起身奔院门,刚想翻墙进院子里去制止那邹香婆,杨彪又一声喊叫,说纸愧人从烟囱里出来了,往回去了
“啊?”我借手电光一看,那纸愧人飘飘悠悠的飞出邹香婆家院墙,奔着来时候方向去了
依旧不急不缓的飘,我们三个人追到大路上,眼瞅着那纸愧人奔着路基底下的一个塞满石头杂物的涵洞子去了,随即扑棱一下栽倒在地上,自燃烧成了灰
“这涵洞子是过水保护路基的,怎么用杂物塞死了?”我瞅瞅,很奇怪问梁村长
“不知道啊,从修好路,这个涵洞子就被堵死了,别的地方都没有”梁村长说道
“这条路修了多少年了?”我寻思寻思又问梁村长道
“十几快二十年了,原来这里没有路,我想起来了,这疙瘩位置上,是一座小庙,对,就是这,是一个黄仙庙,破四旧的时候给铲平了,再后来这里就修了公路,我们这村子才通了大客车的”听着我问,梁村长侧身瞅瞅左右,很肯定说道
“黄仙庙……也就是说,这条路整整好好穿过黄仙庙原来的旧址了?”我一听问道
“对,其实黄仙庙本身不大,但它周边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土包,在没被铲平之前,一直有一户人家在这里守着看庙,好像是姓苏,对,是姓苏,那苏老头不大爱说话,整天背个酒葫芦,基本不与村子里人来往,一个老婆子一个儿子,后来在黄仙庙被铲平以后,一家人都不见了”听着我问,梁村长又说道
“什么……姓苏?”
我一听大叫道:“那苏家人可会做木匠活?”
“木匠活……不会吧,会木匠活手艺吃饭,谁还去看庙啊?”梁村长一声道
“杨彪,你听到没有,姓苏?”我转回头看杨彪
“是有点邪乎哈,还跟三巧一个姓”杨彪叨叨
“梁村长,找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