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彪一听,一声啊。
随即说道:“我还不是一个样,当年娘走的时候,我还小,根本不记得娘长啥模样,而且我爹还非常恨她,从来不许我提起娘,强子,我们两是一样命苦,死了也好,省得在这世上没人疼,没人爱的。”
“没人疼,没人爱……三巧不也一样,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我又一声叨叨道。
“你看看,还死不承认,人家说,男人在酒醉,或者是生命攸关的时候所想着的女人,就是心里最爱,你明明爱着三巧,咋就不承认呢?”杨彪一声喊叫。
“我……”我闭嘴不说话了……飘天文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