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里还在呼呼呼往出吹着气
“骨碌碌碌碌……”石象的眼珠子转了
随即那两只内扣的大耳朵,啪啦啪啦两声,打开了
不死人停住身子瞅我,手指指石象两只打开的大耳朵,转回身子跑了
“诶,你怎么走了?”我一声叫追出去,黑蒙蒙当中,哪里还见不死人的影了
“这……”
我寻思寻思转回来,左瞅瞅右看,举起一根烛火照亮,奔石象打开的耳朵里细瞅
这一瞅,我看到一个圆管状东西横在里面,伸手把那物件给掏出来,是一截黝黑瓦亮的,类似毛笔管粗细的铁管
铁管整体三寸多长,入手沉甸甸的,很重
“就是这个物件了?”我疑惑瞅瞅,放到背包里
随即又很不放心的围着那石象转了几圈,实在再没有啥新发现了,这才往出去
出门摸黑上山,等再次来到山顶上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看看初升的太阳,我歇脚吃了点东西,瞅准方向,奔山对面去
再没看到那不死人
我是又经过一小天行走,看到有下山的路径了
路径不大,湮没在一片浓稠白雾里,我瞅了瞅,异常坚定的奔那条小路走下去
心里很是孤独,慌慌的,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啪啪……
啪啦啦啦啦……
一阵阵石头滚落声响在提醒我,这条小路越来越陡峭,难走了
而且视线上还不好,我几乎是攀着石头,一点点往下挪
“难道下面真的有深渊吗?”随着越来越难走,我瞅瞅脚底下那厚重迷雾,有些犯难了
如果这里真像侯三所说的那样,是个大深谷的话,那我不是会被摔死?
可杨彪的爹,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我总不能都走到这了,再折返回去吧?
我停住身形想了想,又咬牙往下去了
实在太难走了,随着又往下出溜一小段,整条路径变得直上直下,并且上面又满是湿滑青苔,要不是我双手紧抓两边的乱石,早都掉下去了
“这……”我胆战心惊的往上瞅了瞅,晕掉了
整个头顶上都是浓雾,根本看不清自己是爬下来有多远了
也就是我把自己处在了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很尴尬境地
“没办法,只能是往下去了”我咬咬牙,又接着往下爬
是一步三刺滑的,几次差点没把自己掉下去,我吓出一身冷汗,紧贴在那崖壁上,不敢动了
另外体力上消耗也巨大,两条腿打颤,身子骨紧贴那崖壁上,感觉很不稳当了
“完了,这是死定了!”我闭上眼睛,心情跌落到极点
说不上后悔不后悔,因为我必须得下来
可这也下不去啊?
“娘……娘,你在吗,三巧?”我很无助的喊,回答我的,只有我那久久回荡在山间的嘶哑声音
“算了,死在这也挺好!”我一咬牙,加速往下去
反正没有好了
想上去,是不可能的
下去吧,这么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