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难道不该一视同仁?徐夫子,太过偏心要不得~”
颜乔乔被殃及池鱼,赶紧坐直了身板,表示与他割席
孟安晴在身后细声细气地说道:“赵晨风这是自损一千,伤你八百呀乔乔,我掐指一算,他就是故意打呼噜激怒夫子!”
左右两旁,绢花姐妹蒋七八与龙灵兰连连点头称是
蒋七八鼻歪眼斜地冷笑:“必是秦妙有那个不要脸在夫子那里受了挫,又跑到赵晨风面前哭哭啼啼找安慰去了!这不,姓赵的出面给他姘头出气呢!”
“可不就是”龙灵兰掩唇娇笑
颜乔乔:“……”突然感觉被绢花姐妹内涵到了
她不也哭着找过殿下两回么
“咳,”颜乔乔淡定道,“是因为茅庐论法那事儿吗?”
龙灵兰又笑:“可不就是”
因为韩峥破了相,龙灵兰不再做攻击秦妙有的先锋军,而是退居二线划水摸鱼,连附和的话都懒得换一换
茅庐论法原定了秦妙有去,结果在秦执事的不懈努力之下,成功将人选换成了颜乔乔
颜乔乔大摇其头
她确实学术不精,但好与坏还是分得清楚的
那个珠华先生虽然有些故弄玄虚,却有真材实料,论学术造诣绝不会输给大儒司空白
若是秦妙有去了茅庐,结果可不要太惨烈——昆山院招牌还要不要了?
颜乔乔眯了眯眼,回忆起数日前自己对答如流的场景,顿时觉得为学院争了光,说话也硬气起来:“秦妙有是自取其辱那场面,也就我能应付”
绢花姐妹虚伪捧场,齐齐悄声鼓掌道:“可不就是”
那一边,赵晨风正在下死劲儿将战火拽向颜乔乔:“徐夫子您睁眼瞧瞧,就她脸上那睡痕,跟给车轱辘轧了似的,就这,您还要装没看见?”
颜乔乔:“……”
徐夫子瞄过一眼,与颜乔乔对上视线
“我修炼呢夫子”颜乔乔态度端正,笑容讨好
先是三日筑基入道门,后又交出优异的经义答卷,面对这么优秀的学生,徐夫子实在是提不起火气
捋了捋须,徐夫子挑眉看向赵晨风:“她睡觉修炼,你也睡觉修炼?”
“不错,”赵晨风毫无廉耻道,“我在梦中下山河棋”
一听这话,颜乔乔心中立刻有了些许预感
果不其然,赵晨风下一句便是:“大家都是在课堂睡觉嘛徐夫子既然不承认对待学生厚此薄彼,不若这样,当堂设一场山河博弈,哪边输了,便扣光日常分数,算作德业不合格如何?”
“这个嘛……”徐夫子拂须沉吟
绢花姐妹当场拍桌:“不要脸!山河棋得有一正三副四个棋手——颜乔乔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三个队友!别看我,我和颜乔乔其实不太熟”
撩发的撩发,补妆的补妆,孟安晴也装模作样看起了书
颜乔乔:“……???”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家小姐妹
至于么
山河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