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左右晃动
他摇摇晃晃走向几丈外的血食,准备抓人吸血“捞金者”们个个呆若木鸡,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逃跑之意
颜乔乔浑身紧绷,唇角轻颤
再不动手可就来不及了!
正待开口,身旁的公良瑾忽然轻轻咳嗽出声
“咳,咳”
西部瞳晃晃悠悠的背影忽然一顿,极慢、极慢地侧过烂掉的左半边脸,赤红的眼珠在血污中缓缓一转,盯住了公良瑾与颜乔乔
吸引到他的注意了
颜乔乔后背生寒,死死屏住了呼吸
只一霎,便有厚若粉脂的浓郁檀香扑面而来
一袭大红袍眨眼到了近前,距离不足一尺
公良瑾反手将颜乔乔挡到身后,他踏前半步,几乎正正撞上了疾掠过来的西部瞳
颜乔乔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畔打鼓
眼前的一切,变得极慢极慢
余光瞥见,一身白衣的冰壶已被逼到穷途末路金纱之下,无数僵硬的手爪抓住了她——头发、脖颈、肩、臂……即将把这个只会闪避、从不攻击的女子撕成碎片
冰壶将目光投了过来,落在西部瞳身上,厚唇微微翕动,似惊愕,又似恼怒
而就在颜乔乔面前,公良瑾与形貌可怖的西部瞳视线相对,鼻尖几乎相触
他黑眸清冷,神情镇定,身躯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一顿之后,西部瞳袖中扬出一根尖利如针的手指,带着残影,猛地戳向公良瑾颈侧脉搏
颜乔乔严阵已待,不假思索便催动周身灵气,指尖燃起“夏濯”,准备帮助公良瑾短暂爆发出大宗师之力,一击必杀!
就在她抬手的霎那,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忽然镇下,捏住她的腕,将她的道光掐灭
他的动作极镇定、极利落,不容置疑
左手握住她的手腕,旋身,右手自广袖中扬出,并指如刀,斜斜一划而过
衣袂如风,飒声清越
满目金血光芒之中,忽然便出现了一道深渊般的黑暗,吞噬一切光亮
黑暗过境,势不可当
长袖掠过之处,竟有金石破空之音
颜乔乔腕间一紧,被身侧之人牵引着接连退出七八步
“太弱”公良瑾声线淡淡
颜乔乔:“……?”
只见一身红袍的西部瞳呆呆站在原地,仿佛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一半诡丽一半糜烂的脸庞上,两只赤红的眼珠齐刷刷转向下方,试图看自己的颈项
下一瞬间,只见他的头颅如山体滑坡一般,斜斜向着左下方滑落,脱离了身躯
浓浊的污血后知后觉涌出,西部瞳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歪歪坠向遍地金砖
“咚”
脑袋落地之时,冰壶那边的局势亦发生了变化
只听一声裂帛般的怪音响起,金纱、鲜血齐齐飞溅!
被撕碎的并不是冰壶,而是距离她最近的两个金纱护法
只见冰壶周身涌起血煞黑雾,十指指甲如利刃般横出,眨眼之间,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