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嫁到大西州,直到最后停云殿持续的七年折磨,韩峥都不曾……尽过兴
一次也没有尽过兴
眼前的景象微微恍惚,她记起了旧日停云殿她总躺在巨大的象牙床榻中,拥着金丝被,穿着玉缕衣,面对韩峥发红的眼,以及狂风暴雨的伤害折磨
她重新记起韩峥阴鸷的脸色、复杂至极的眼神、疯狂偏执带着恨意的动作
仿佛哪里……不太对
目光彻底凝滞,半晌,她忽然轻轻吐出一口气——“啊”
时隔一世,她终于醍醐灌顶,恍然看懂了韩峥当年说不出口的那些话,闷在心里的那件事
韩峥他,自从在琉璃塔中看见她与殿下的“私情”,便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猜疑和嫉妒他这个人心思太重,密密匝匝的疑云笼罩在心口,竟然影响到了他的身体状况
他憋屈,他愤怒,他嫉妒,他不甘,占有欲令他对她爱恨交织,舍不下,放不开,信不过,容不了
越是嫉恨,越是让他病情加重在面对她时,他越是折腾得凶狠,越是无法倾出欲-望
满腔暗火憋得狠了、紧了、失控了,人就丧失理智,化身为禽兽
所以到了后来,他急怒时,便肆无忌惮地疯狂伤害她其实他彼时的心态,与宫中某些心理有问题的阉人无异!
原来这个人,不但心里有病,身体也有病!
她在幻阵中那一句不行,当真是结结实实扎了他的心,捅了他最痛的肺管子
“……哈”
颜乔乔忽地笑出声
笑着,身躯却不自觉地战栗,后背泛起了阵阵寒意
原来是这样啊她受了那么多折磨,竟是源于男人最紧要的那个“不可说”
呼吸变得凌乱急促
一双大手覆上她的肩头
颜乔乔本能一颤,旋即,周身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公良瑾从身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上,用沉沉的气息与温凉的怀抱安抚她
颜乔乔轻轻抿了抿唇,提起的心脏一点一点落回原处
都过去了这一世,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她还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良人
她软了身躯,将自己的后背彻底窝进公良瑾怀抱
思绪悠悠放松,视线无意识地继续瞟向桌面上的黑底烫金厚书卷,恰好看到一副清晨小山示意图
身后,坚硬的胸膛震动,润而沉的嗓音落向耳畔:“怕就不看了”
“不怕”她摇了摇头,脑子一抽,随口便道,“这与殿下相比,是小巫山见大巫山”
公良瑾:“……”
头有点晕
他退开半步,抬手合上那卷书,轻咳一声,认真而无奈地道:“知道那是寻常现象,便不要胡思乱想”
别的黑锅背就背了,这个,不能忍
“嗯嗯!”颜乔乔点头,“我就知道,殿下绝不可能在榻上……”
公良瑾凉凉瞥她,笑容温柔无害:“在榻上?”
“……”
颜乔乔对了对手指,果断转移话题,坏笑道:“所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