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开口道,“好了,没事,你先回去,等晚晚情绪好些,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说清楚什么?”我看着这两人,只觉得虚伪恶心,“两位是嫌母亲遭受的打击不够大,准备和她仔细讲述一下你们之间是如何勾搭上,如何在她眼皮子底下苟且生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