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不平都没有
她长相平平,成绩平平,更别提本来就是“附赠”的那一个,她对目前的生活状态已经很满足,平日里也很是循规蹈矩
学校里,有同学会问她和荆武的关系
荆武不许她往外说
栗桑想,他是不是嫌她这个姐姐丢人?
于是,她只好说,他们是住得很近的邻居
而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都是他们不认识的叔叔来参加
夏日,学校里栽种的栀子花开了
绿得浓郁的枝叶中,它们是洁白色的,一朵朵,开出了纯洁
荆武站在树丛旁边,他的头发留得整齐利落,眉眼俊俏,身姿清朗
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女生递过一个礼品盒子和信封,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小武,你的生日是今天吧,这是送你的礼物”
“资料上登记的生日是错的,不是今天”
他没有接
“那你真实的生日是哪一天,能告诉我吗?”
“我也不知道,再见”
他转身飘然远去,徒留那位女生在原地伤感
躲在栀子花丛后边的栗桑嘴角抽抽,这学期是第几个了?
周末,两人在荆武的房间里补课
他指着书本上的习题给她讲解,偶或用笔勾划着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精致
栗桑看得入了神
讲到一半,他用水性笔敲了敲她的头:“你为什么这么笨?”
栗桑捂着头:“你再敲,万一变得更笨了怎么办?”
他哈哈地笑起来
傍晚,远方天边的云朵红得像火,与落日一起纠缠着,翻卷着,变幻多端
荆武的房间离父母的主卧很近,一日,他隐约听见了吵架的声音
主卧房的门没关紧,他悄然走近,从门缝往里望去,似是罗绾芙单方面的在吵闹,崔铭只是神情淡漠,还含了一丝无奈
而家里的气氛,从那日之后,忽地变了
罗绾芙没有再去美容会所,也没有闲情雅致再做那些可口的料理,甚至,也不再化妆打扮
她的头发时常胡乱披散着,脸孔也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晚间,偶尔栗桑去客厅倒水喝,遇上了她,差点儿被吓得魂不附体
直至冬天,罗绾芙终是病倒了,在医院治疗了大半月后,她想出院,回家调养
崔铭打算请假来照顾她,罗绾芙拒绝了
恰好荆武的学校已经放了寒假,他跟崔铭说,他和栗桑可以侍候她
于是,每日,等佣人们把汤药熬好,荆武就端到罗绾芙的床前,一勺一勺地喂给她喝
后来,她连药都喝不下去,有时还吐了出来,栗桑就帮她换衣服,换被单,整理干净
罗绾芙感到自己的精力在枯竭,她觉得这次,自己可能活不长了
又过了将近一月,弥留之际,罗绾芙却是不愿去想那个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的人
望着面前的荆武,她的眼神里划过一抹决然
葬礼后,有律师来宣读遗嘱
罗绾芙将她名下的股份和房产全都留给了荆武,现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