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杨丰,接下来,会与哪个选手对战。他们很想看到那个小子杨丰被打败。
五个一阶弟子之中,有一个人叫甘宁。
甘宁一脸傲色,满是不屑地说:
“那群人真没有见识,看到一个小子会耍两个怪招,就惊得啧啧称奇,还说什么我们一阶弟子也不是他的对手,真是气人!”
一个同伴笑道:“是呀,甘宁师兄,想你是铜月门的一阶弟子,身手不凡,不知经历过多少场比试,挫败过多少天才少年,你怎么会把那个杨丰放在眼里?”
“那个小子虽然有两招令人吃惊的招数,可是他毕竟是一个九阶弟子。”
“更何况,他所扬名的事情,乃是杀了金月五虎,可金月五虎,净是三阶弟子。”
“他们五人,和甘宁师兄,不可同日而语。”
“既然杨丰所能杀死的只是五个三阶弟子,那么他今日在擂台上速胜一个三阶弟子,再侥幸挫败一个二阶弟子,就是必然。”
“那些围观的人,实在没见识!”
“他们没有见识过甘宁师兄的实力,才这样谬赞那个杨丰。”
“他们异想天开,竟然说什么,一阶弟子都不是杨丰的对手。”
“这简直就是蠢话!”
“笨得跟猪一样。”
四个同伴听了一笑,甘宁更是满意地点点头,露出愉快的笑容。
另一个同伴说道:“那些人,都是一群没有大脑的人。”
“他们脑壳底下都是空的,说的话,就像屁一样,除了臭人,一无是处,能顶什么用?”
“如果他们自己有本事,有眼界,就不会围着一个九阶弟子的擂台,使劲地看,还说个不停。”
“真是丢脸!”
“你们说呢?”
同伴们点了点头,附和了几句,嘴里称是。
甘宁听到这一通近乎恭维的话,心里好受多了,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个同伴又说道:“甘宁师兄何止是一阶弟子,他其实已经有了真传弟子的实力。”
“只是需要几场比试,让大家都知道。这些比试,对于甘宁师兄而言,仅仅只是一个过场,走一个形式!”
“其实,在铜月长老和列位师兄弟的眼中,甘宁师兄早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真传弟子。”
脸色一红,甘宁摇手笑了笑,连忙说道:“师弟,你这话太过了。”
“我目前还是一个一阶弟子,与真传弟子,还相差万里,你不可过分夸奖,免得旁人不快!”
那个同伴故意脸色一变,左右张望,用一种嚣张的口吻吼道:“谁敢不快,看我几耳光扇飞他!”
“甘宁师兄的实力,乃我铜月门一阶弟子之首,在天月宫,能够进入前十。”
“这样的实力,还有谁敢挑战!”
旁边的一个同伴也附和道:“是呀,这次甘宁师兄,如果能够对战那个九阶弟子杨丰,就太好了。”
“这样,我们可以看到甘宁师兄大显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