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停下来稍事休息,在马车里憋闷颠簸了半天的姑娘都趁着这个机会下来活动活动手脚
袁承烈留意看了看,第二辆马车里只下来了三位姑娘,不见慕容雪的影子,等了片刻,他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声:“慕容姑娘”
里面静悄悄的,袁承烈已经经历了几次追人,当即心里一惊,莫非她又跑了?
他忙不迭地揭开轿帘,往里面一看,慕容雪睡得正香甜,模样像个小小的婴孩儿他瞬间心里便是一软,轻声道:“慕容姑娘,下来吃饭了”
慕容雪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一看,马车里只剩下自己了
她揉了揉眼,跳下马车
袁承烈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扶她,可是一想到她现在的身份,伸出去的手又硬生生地缩了回去
慕容雪一眼看见同行的姑娘们都坐在柳树下,手里各自拿着一个干粮饼子在吃,简直觉得这是做梦太不可思议了,这些姑娘难道不是未来的娘娘么?难道进京一路就过这样的苦日子?天哪,这就是皇家待遇?太可怕了
正惊诧着,袁承烈亲自替她取了干粮和水,专程送到她跟前
慕容雪眨了眨眼睛:“袁大哥,我吃不下干粮饼,难道中午没有米饭炒菜吗?”
此言一出,啃饼子的姑娘们都抬起头看着她
几声窃窃私语传到了她的耳中
“她是谁啊?”
“回春医馆的大小姐,家里有钱着呢”
“王爷比她娇贵得多了,还不一样吃干粮”
慕容雪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耶律彦他手里也真的是拿着一块干粮饼子,不过膝下的凳子上多了一把紫砂壶和一个双耳杯
她只好接过干粮开始啃,平素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种粗食干粮她根本咽不下去,硬着头皮吃一口,再喝一口水冲下去
习武之人,听力格外好,方才她那一句抱怨,耶律彦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好气又好笑,果然是个娇生惯养没出过远门的,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能有干粮吃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想着米饭炒菜,当真是幼稚天真
吃过午饭,便开始赶路,一直到暮色深深才赶到了一处驿站慕容雪没出过远门又是天生的路痴,对地理知识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看这驿站的规模很大,便猜想莫非是到了苏州府?
果然就是
驿长领着驿卒毕恭毕敬地将昭阳王迎进驿站,立刻安排了饭菜
慕容雪中午的干粮饼子只啃了一小半,这会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见到热菜热饭真是激动万分而且苏州府的驿站明显财大气粗了许多,和昨夜那个小驿站根本不可同日而语,饭菜的口味十分合她胃口,她一口气吃了满满两大碗饭更让人激动的是,饭后还安排了热水沐浴
慕容雪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去院子里摘了几朵蔷薇花,挤出汁液抹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