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这样了,否则今生谁也不得安生
顾子南给祝凤珠打电话,说有急事必须马上离开,她一阵风似的就过来了
“我刚说在那边敬完酒就过来的,你们干吗这么着急啊?”
祝风珠说着话眼睛却看着高华阳
“临时有事,老同学,多么重要的客人啊,你都要亲自上也阵?”
祝凤珠脸一红说:“洪河县的温书记,他们经常在这里吃饭”
“他啊,我以为是谁?是不是还有一个叫方盈盈的小蜜?”
“小声点,他们就在隔壁,被听到了他该不高兴了?”
祝凤珠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妈的,都不是什么好鸟老同学,劝你一个句,谨慎交友啊”
顾子南说完,四个人鱼贯而出
隔壁包间的门开着,屋子里乌烟障气的,温丰华一张肥得流油的脸在烟雾迷蒙中显的更加亮堂
方盈盈化着淡妆,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将她本修长的脖子显的更加修长
这个女人,凭借姿色穿梭在各界要员之间,把余常林送进去了,难道又要送进去一个?
“子南,寻思啥呢?电梯在这边”
周永华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电梯前叫他
“不好意思,最近因为我哥的事,我都快神经了,也休息不好”高华阳笑道:“不至于吧,他是个男人,身体健康,能一个人独自找到你家说明他并不是特别的傻”
“这事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无所谓”
顾子南不满地说
“你这小子怨我没用心?要是不关心我从那边到这干吗?瞧这里的气候冷的跟什么似的,我从来没有在冬天穿过棉衣,这一次倒是体验到了”
高华阳说的没错,只是他对于顾子飞的下落只是预测,而预测永远都只是预测,不一定是事实
车子到了茂原县大约一里地的时候,周永华给温国华打电话,电话中说他已经在返回安西的路上了
顿时,顾子南就泄了气
“他是不是在说谎?和我们藏猫猫?早知道,我们走的时候让高哥给预测一下就好了”
高华阳听出他的话中人含有讥讽的意味,不高兴的说:“我敢确认他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着”
“真的?”
“真的,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还有肯基德件调出来的监控录像,那个带着孩子的男子是你朋友,他利用了你大哥喜欢侄子的心理,利用一个孩子将他引出去了”
他的这条判断和顾子南的设想一样
“然后呢?然后他肯定将他送到了一个地方,让你着急,让你乱了阵脚,让你心里不舒服”
“不一定,他就不怕事情败露后,我哥认出他来?”
“不会因为你哥是个智力不健全的人,而且他将自己的脸包装的那么严实另外,为什么他闹肚子早不闹,晚不闹,偏在那个时间?这些都是可疑之处再加上他今天表现就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高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