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绕到两面宿傩后背,在知晓无法撼动一分的情况下,就只能靠聒噪取胜
她揪住两面宿傩后背衣料,挣扎着,抽抽搭搭哭起来,“呜……草大爷的两面宿傩,痛死了,不要再吸了……两面宿傩根本就不是个……”
两面宿傩烦躁的皱起眉头,鲜红的舌尖卷过唇角,露出一点阴沉又恶劣的笑,“再忍忍,死不了的”
又埋首下去,锐利的犬齿对着殷红的伤口再度咬了下去
成海千森疼到紧抓的衣服,哭着闷哼出声
她收获了四个牙印
两面宿傩,只有狗才会咬人,个狗比!
“不要再深了!”成海千森哭着放狠话,“等着,出去后一定买个口笼给戴上!”
回应她的,是两面宿傩更狂妄的恶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力量的悬殊太过明显,她被禁锢的越来越紧,萦绕着血液芬芳的冷香将少女包裹,她的哭声越来越弱,脑袋昏沉,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攀附在两面宿傩肩臂上的手在紊乱的呼吸中逐渐失去力气,簪花配饰掉落,漆黑的发变得凌乱
完了,她想,这回不死也得死了
成海千森的哭声羸弱如奶猫呜咽,两面宿傩扣紧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失去力气的少女滑下去
血液芬芳连绵不绝,有得到一丝餍足,但这远远不够
怀抱着脱力的成海千森,猩红的目光盯着少女颈侧上的咬痕,划痕配上又深又狠的咬痕,伸手揩去一朵鲜红的血珠,马上又有新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线条优美的颈线,穿过修长的锁骨,钻入敞开的衣领,在细腻的雪白上绽开绮丽的血樱
猩红的眼瞳暗色沉浮,比起这个,想要的,另有其bu226●
清甜甘美的气息像即将成熟的水果,带着些许青涩,虽然不是品尝的最佳时期,但总会诱人采摘
两面宿傩收回耐人寻味的视线,指尖划破手腕,渗出的殷红染红少女发白的唇瓣
成海千森晕晕沉沉,一阵难言的铁锈味渗入口中,硬是给她刺激清醒了些
侧颈伤口生疼,她一睁眼,就看见两面宿傩流血的手腕举在眼前,从腕上流出的血液,都被她喝了下去
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恐,这尼玛什么阴间剧情,两面宿傩居然在给她喝的血!
“别动”
两面宿傩猩红的双眸暗色沉浮,阴鸷又愉悦,抱紧怀里不断挣动的少女,无所谓着扯开嘴角,“想活,就喝下去”
因为失血,和挣扎,她失去力气,变得脆弱不堪,身上那件浅紫色的和服如被斩首的山茶花儿一般可怜兮兮落在了脚边
在身心双重受挫的情况下,她被两面宿傩强制着,重新按回墙上
两面宿傩把手腕凑到她嘴边,嗓音带着些许暗哑,“咽下去”
成海千森眼泪汪汪,她没有喝血的癖好,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