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虞白芍的色艺也是久有耳闻,自是欣然答允,虞白芍便也不客气,袅袅婀娜着上了台
见得虞白芍上台,周甫彦便开心笑了起来,原因无他,因为苏牧算是输定了!
因为他平素为虞白芍这个花魁写了不少的佳作,此时以此为借口,正好以虞白芍来做题,他也算是以有心算无心,苏牧纵使再急智,又岂有不输之理?
若这样的情况下,苏牧还能谱写出佳作来,打败自己,那他周甫彦又有何颜面继续顶着杭州第一才子之名?
他这厢兀自想着,苏牧却被虞白芍吸引了目光,不得不说,这位第一花魁,果真是色艺双绝,让人心神向往不已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巧兮则偷偷戳了戳苏牧的后腰,又看了看虞白芍,以此来提醒苏牧
她是思凡楼的人,又岂会不晓得此中关节,只怕苏牧要吃亏,便不忍心提醒了一番
苏牧却是不以为然,偷偷捏了捏巧兮的手,投给了对方一个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