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他这么一提,若清还想起了一段关于这颗痣的往事,笑道:“师叔有没有听说过,后颈有痣的人,都是忘不掉前尘的人”
“听说过”
“是听我师父说的吧?”若清继续给澶容穿衣服,“我就是听我师父说的,不过她也说了,这不过是地方闲谈,不作数的”
澶容听若清这般说,想了想,在若清给他穿好衣服的那一刻弯下腰,撩开一侧长发,露出曲线优美的脖颈,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点着自己的脖子,问若清:“有吗?”
若清看也不看就说:“你没有的”
澶容美目半眯,“你怎知我没有?”
若清捡起澶容换下来的脏衣服,想也不想道:“我之前照顾小师叔许久……”这话说了一半,察觉到有些不妥,若清话头止住
可身后顶着一头潮湿黑发的澶容却说:“差点忘了,你之前照顾我许久”
若清忙不迭地点头
这时澶容又说:“那我身上哪里有痣?”
若清愣了一下
澶容问的太认真了
若是让若清做个不符合澶容形象的比喻,此刻的小师叔就像是拿着纸笔,准备认真记下先生教导内容的学子
若清一噎,万般无奈地回了一句:“我怎知道”
“可你记得我的后颈没有”顶着一张俊美冷傲的好脸,澶容十分认真地问,“你为何只记住了后颈?”
……这话让若清怎么回?
他是应该说——小师叔的身子他记得清清楚楚,连哪个地方有痣都记着;还是应该说——他没有记着其他位置,只记住了那修长脖颈上有什么?
不太对劲
这话怎么想都有些怪
小师叔这话一出,他是不是很像经常想着小师叔身子的变.态?
若清傻眼了,缓了片刻才说:“因为我自己后颈上有痣,所以我会在意一些”之后,回到车旁的若清一直在想这件事
有些小事旁人不提,你会毫无感触,可当旁人提起,再小的事在你心里都要被反复推敲
若清本来没想过澶容身上有什么痣不痣的,可经澶容这么一说,他还真的想起了澶容躺在药池里的样子
思绪从这里开始飘远,若清一边努力地想赶走这些画面,一边又忍不住回忆澶容衣衫褪去的画面
最后,他像是个合格的肉贩子,冷漠的在脑子里那些闪过的画面上盖了章
——小师叔身上没有痣
但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想的?
反应过来的他在心里说了一声有病,转而看向陷入沉睡的傅燕沉,发现好友眉头紧锁,不知他都梦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而折腾了许久,他也累了,不想再动,便靠在傅燕沉身边合上了眼睛
澶容回到车上再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若清挪动着身体,安静地躺在了傅燕沉的身侧
见此澶容不上前,也不阻止,只在若清入睡之后抬脚来到傅燕沉身边,伸手将若清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