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审视他是什么,目光上下走了几次,最后停在他的腿上,头顶青筋暴起
很奇怪,明明澶容表情平和,眼神平静,可若清总有一种澶容会把他拉入水中的危险预感
说不出澶容的表现到底有什么古怪
若清有些紧张,也有些胆怯,总觉得和澶容距离太近不是很安全
傅燕沉双亲被害一事在原文里着墨不多,若清不是很了解这段过往,只知道傅燕沉一直在找杀了他父母的人不过因为他这半人半魔的情况,掌门担忧放他一人离去会惹出乱子,一直不同意他独自外出
傅燕沉无法,只能借着宗门大会出去了一次可惜这次出行毫无收获
不过从宗门大会回来的他并没死心,听说六师叔最近要外出,又厚着脸皮找了上去,第一次放下骄傲央求许久,得了同行的许可
而素音也会在这几日寻找机会叛逃……
念着这件事,若清心中多有惆怅
他做好了觍着脸跟随的打算,又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多少有些自卑,不敢上前
不过不管他日后是走是留,他都会告诉傅燕沉和澶容,不会不辞而别
门外,傅燕沉不知他的心事,眯着眼睛盯着对面密如鱼鳞的青瓦,片刻后说:“你小心一点,我不在的日子别出门了”
若清一顿:“为何?”
“虽不觉得你会是谁的阻碍,但我总担心禁地一事不是意外,你多少上点心,别整天傻乎乎的,看着就碍眼”
若清没小看禁地一事,却不知禁地一事到底是谁的手笔他心里有数,当下点了点头,说:“晓得了,你安心就是”
等他说完这句,傅燕沉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知他昨日做了什么,那张毫无血色的俊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郁气
见状,若清装着草药的手放轻动作,改成了拿起一旁的书,默默地看了起来
他们静默地坐在一处
午后阳光刺目,装好的药材包和匾里剩下的药材相互呼应,成了点点温情留下的痕迹而在谁也没有注意的角落里,阳光停在药草的尾部,留下了暖人心扉的热意
午后,得知澶容明日会闭关,素音拿了许多丹药,带着若清出门去找澶容
路上,素音与若清说:“你小师叔是个好人,性子也好,只是他年少成名,一心修行,对外界之事并不上心,因此可能有很多地方注意不到日后师父要是外出不在,你遇到了什么难事,就去找你小师叔但记得,有事要直说,别绕弯子,免得他听不出来”若清点了点头,对于素音想把他交托给澶容的事,他一直都知道
他在素音身后慢声说:“我也不小了,即便没有师叔照料,我也能好好活下去,师父别总把我当孩子”
素音没有反驳他,只是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心神不宁地说:“过些日子我许是会出远门,我若是出去了,你就少照镜子,躲着点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