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走,也无法轻易偷走万民之主的帝皇命,因此能做到这点的人必然十分精通那些借运改命的功法可他的帝皇命真的被改了吗?
中都之中,长公主独揽大权,她跟太子积怨已深,之所以没有自己称帝而是选择让太子的孩子当皇帝,就是为了折磨太子妃和今上像是这样的人,让自己的儿子称帝不是难事,所以长公主的孩子有帝皇命这点不稀奇至于原主身体不好,是不是短命的帝皇这事不会影响原主身上有帝皇运一事
帝皇运是能做皇帝的人身上都有的运势,而皇帝不是谁都能做的,也可以算得上是天选之子可奇怪的是如果素音真的是看上了长公主孩子身上的帝皇运,她借运是想做什么?
长公主说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有帝皇运,被偷走之后就没了帝皇运,这点说明素音已经把长公主孩子身上的帝皇运偷走了,可为什么偷走了帝皇运的素音身边毫无变化?她把偷走的运势放在了谁的身上?若清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便追着长公主问:“你方才说因为父亲?父亲有什么问题吗?”
“是你杀了他吗?”若清想要这么问,又觉得这么问过于残忍,所以他咽下了就在嘴边的一句质问
长公主十分聪慧,即使若清不问,她也知道若清要说什么,所以一句在外人听来莫名其妙的没有突兀地出现了,而若清懂得这是长公主在告诉自己,她没有杀死那个很喜欢她的夫君
之后她来到若清的身边,与若清说:“你父亲的身份有些特别,有些人总盯着他身上的一件东西,我问了很多次,他都不告诉我,还与我说我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还记得我怀你的那年冬天很冷,他被逼得没了法子,就把我叫了过去”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仿佛从这段口述的过往里看到了爱人的背影
记忆里的男人站在悬崖上,手中拿着一块云纹玉,对着她说:“我怕是挺不了多久了”
“……”
男人问:“你害怕吗?”
“比这危险的我都经历过”
男人说:“我也是苦难经历得多了,总觉得就算明天睁不开眼睛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
“不过,这是遇到你之前的想法,现在不想了老实说,我早在接下玉的时候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我能接受我为了这件事去死,却不能接受你与我一起去死我想,如果我死在你前边,按照这边的风俗,你得不了好”
“我不怕”
“你必须怕我想看你带着孩子好好地活下去”
男人说到这里像下了什么决心,对着远处的山景道:“你离开中都之后太子少了劲敌,行事不如之前稳健,京中也不是没有不满的声音,而你在走前做过布置,想要与中都的人细谈这事应该不难”
“可我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了”
“你不能留在这里,明日我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