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帘,瞧着十分温柔乖巧,嘴里的话却十分阴毒,绵里藏针。
“也懂了李岛主为什么偏要我与傅燕沉离心,毕竟看自己厌恶的人好过,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此一想,什么事能让这个人疼,自然会想要去做这件事,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出错?”
李悬念听他提起傅燕沉,了解是澶容告诉了他真相,脸上的笑少了几分,抬手一挥,让房里的其他人都撤出去。
而他一边打量这笑里藏刀的若清,一边想着宁英。
他之前想要与宁英说澶容能进别人神海,只是宁英一直守着长公主,他找不到机会,派人在街上“偶遇”也不搭不上话,信又送不进被天泽司官员和青龙卫层层把守的宅子。
加之中都的国师也在,他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心里推算澶容不会把这件事和盘托出,以免自己杀人动手的事暴露,只会侧着去提醒。
有了澶容的提醒,长公主肯定会起疑,但不会立刻杀死宁英。他出于了解,耐着性子等宁英过来,本是吃准了宁英肯定会抽空过来看一眼,想要借此让宁英先离开,没想到宁英一来张嘴就是一句以后别来往,弄得他头脑发昏,气急之下不想理会宁英是生是死,忍着气没告诉宁英这事。
可现在听到若清挑开了说,善变的他又有点急。
但他不愿若清看出来,只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笑嘻嘻地说:“我有什么可羡慕的,如今你成了长公主的儿子,又与澶容要结为道侣,这两件事不管说出哪一件,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幸事,要说羡慕,我倒是很羡慕你。”
“这有什么可羡慕的,不过是被逼到了这一步,若要我说,我更羡慕李岛主。”若清眼睛向上抬起,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李悬念在紧张,他不怀好意地笑了,“李岛主与宁英相识多久了?”
“……澶容都告诉你了?”
“自然。”若清说:“可我更想听你亲口说你是怎么害我的。”
李悬念知道瞒不住,索性不装了。他道:“我这般爱重澶容,澶容却不识好歹,那我就没有必要留他下来给我添堵。为了算计你和澶容出口气,我叫宁英改路,把三魂送到了澶容这里。”
“傅燕沉粗心大意,守不住我,我瞧见了他送你的珠花,便要手下人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事后找来几个人去杀三魂,嫁祸给傅燕沉,又把珠花扔在傅燕沉的附近,要他误会是你看到了……”
他把藏在心里的恶毒想法说了出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不用他说若清都记得。
李悬念坦白之后不见不安,反而多了几分不满。
“老实说,要不是算错了澶容,要不是你成了长公主的孩子,我不会落到如今的境地,你们也不会看穿我的计谋。”
若清想了一下,“会不会看穿不好说,怀疑肯定会有。”
李悬念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