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转过头来杀你?”
“而我要与你说的从不是你是妖,我是人,而是你是善,还是恶”宿枝不喜欢妖就是恶,人就是善的说法,就道,“妖怎么了,人又怎么了,都有向善或是向恶的念想,而向恶者可以残害人,也可以残害妖,残害六畜人世分清两域者不该看妖或人,应看善或恶”
“而你自认是个恶人,就要以恶去看事”宿枝邪笑道,“就如方才你所遇的事,别说杀了,你长得不错,被人拖走糟践的可能都有,而你这般傲气,你根本就受不了旁人糟践你,你之所以能说出这番话,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倒不是非要你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危害到自己的时候,你不出手,我不会说什么,但在你有本事制止,却因可笑的鸡鸭说辞不动手的时候,那我只能送你一句,你若倒霉,也算活该所以今日我对你做的事,你就受着吧谁让现在是我强过了你”
说罢,宿枝拿出锁链,锁住了邺蛟的一只手,另一头自己牵在手中,就像是牵着自己养的牛一样
他对着邺蛟说:“你可以与人划清界限,也可以与妖亲近,但不管你以什么身份出现,当你想要以你的力量去戏耍无辜之人、糟践别人的时候,你就是错的,你也要做好被我糟践的准备当然,如果你喜欢被我糟践,你就当我这句话没说,直接把衣服撩起来就是”
听到这句,奎瞄了一眼宿枝的下半身,忽地咽了口口水,他说:“其实我也……”
“闭嘴”宿枝眼睛看着邺蛟,嘴训斥着奎,“这里没有你的事”
闻言,喜欢与人欢好的奎扁了扁嘴,走到了一边去
等着宿枝与邺蛟说完,奎又凑了过去,对着邺蛟眉飞色舞地比划了一番
“我偷偷看过,宿枝那话很不错,若你真的不服管教被他糟践了,你也不亏”
“闭嘴,滚开!”
邺蛟吃了亏,心里正生着气就如宿枝所言,他在遇到宿枝之前,从未受过什么挫折,从来都只有他为难别人的份,何时有别人为难他的时候
而今他受了宿枝的威胁,心里已经是恨得要命,但碍于不想催动身体里的子母果,他只能一边以凶恶不善的脸冷冷地看着宿枝,一边老老实实地跟着宿枝的步子走
等着走了一会而,邺蛟忽然发现一件怪事
如今跟着宿枝的他经常生气
可往年在宁水的时候,乃至在洪莽期的时候,他不管遇到什么都鲜少有情绪波动就连蛇女和珠藤的死,也只是在他心里留下了浅浅的影子……
他弄不懂为何跟着宿枝的自己经常生气,便总臭着一张脸
宿枝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宿枝这一路对他的态度可算恶劣三人在一起每天都有打嘴仗,结尾通常是他不服管教,宿枝懒得说他,就把他按在地上,吓唬他
又走了几日,宿枝带着他和奎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