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山里,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人,人家却没心,和我在一起时看着深情,结果只是在逗我而已……出了山去找陈已安算账,又被人打了一顿,真是难看”
经他这么一说林青才知道他也经历了很多,一时间骂不下去了
而季庭生对着投入房中的暖光笑了笑,只觉得天黑太久了,也该亮了
好在,宿枝的那面军旗他还没扔,再抗起来也来得及
一夜过去,他们都有了新的方向,可这时的客休却奉了饲梦的命令,来到城中,不给宿枝修养的时间,势要在宿枝好起来前杀了宿枝
他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那巨大的牛妖头顶,那只巨大的牛头就趴在城墙之上,轻松地压倒了左侧的城墙一时间碎砖石块像是秋雨一般往下落去,洒下无数让城中百姓恐吓的愁绪
客休看不起凡人,就傲气地仰着头,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蝼蚁”,对着他们说他得了信,知道宿枝躲在这里,此次前来是为了宿枝,如果城中的人交出宿枝,不放他跑,他就会撤走
听到这话,城下百姓面面相窥,心思动了起来
而在这时,一抹红色出现在城中最高的建筑上,在客休的头顶,俯视着客休
不知是谁薄唇微张,嘲笑了客休
“瞧这话说的,像是交出宿枝你就会走一样你现在之所以不让百妖杀了城里的人,不过是怕你抓不住宿枝,宿枝跑了所以与其说你在威胁城里人,不如说你在拿城里的人威胁宿枝”
“而你堂堂魔主,想要杀一个凡人,还要用威胁的手段,简直丢光我们妖族的脸”
那人说着说着,讽刺地勾起了嘴角这时正巧风吹了过来,他的红唇之中就含着一缕黑发,显得十分妩媚邪气
客休听到对方的声音脸色一变,抬起头看向对面
一头柔顺的卷发与红色衣摆一同飘向左侧,像是夜幕中跳动的烛火,瞬间点亮了宿枝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让下方看到这一幕的宿枝愣住了
业怀就站在青瓦上,浅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上方的天空,像是一面映出碧空的镜子,清透干净,美到异常
他嘴角带着一抹笑,震得客休没了脾气
而在城下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业怀懒洋洋地看着客休,说:“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啊”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笑得嚣张,“这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就这么害怕宿枝活着?”
客休脸色不好看,知道业怀来意不善,就说:“是与不是与你何干,他那般羞辱你,又是那般推拒你,难道你还要恬不知耻的跟着他,无怨无悔的帮着他?如果你真的要如此做,那我们之间谁才是丢光了妖族脸的那个?谁又站在了我妖族的对面?”
是不是想帮宿枝邺蛟不说
其实他现在看到宿枝心里还是恨得,恨宿枝不曾来找过自己,所以他也不想宿枝笑,更不愿意看到宿枝与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