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看着他红着眼眶和鼻尖,露出了一个可笑的哭的表情,没有任何声音,只是一下下的用衣袖擦着眼泪,可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那只右手始终揪着胸口的布料,惠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吸鼻子
流血快流到失血的太宰治苦笑
他早就从闲言碎语中知道了隔壁发生的惨案,“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这、里,好疼……”惠说一个字就抽噎一下,断断续续才艰难的将这句话说完
“疼就对了,”太宰治鲜血淋漓的手终于摸到了风衣口袋里的钥匙,他的目光惋惜又怜悯
“说明你长大了,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