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沈千秋垂首缓道,语气中夹杂了几分自责,“们并非有意欺瞒,只是……”
老翁摸着胡子笑出声,“们的事情老朽不关心,不过既然这病好的差不多了,那就赶紧离开吧”
们面面相觑,最终放下手中东西,“这段时日多谢老人家的照顾了”
沈千秋留下了一些钱财,便上了马车,不过经过这几日的修整,她都头脑清醒了一些
决定放过漠北这条路转走齐国,先前因为和亲未曾谈拢,们一定会换一条路线
是她一直摇摆不定,没能找到准确的路线
“倒是不蠢”
突然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沈千秋心下一紧,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送药也是,连句话都不说
若非她已经熟悉了黑衣男子的步伐,只怕还以为是什么刺客
“现在肯露面了?”沈千秋收敛眼中的神韵,打开马车的天窗,与黑衣男人四目相对
黑衣男子打了个哈欠,“漠北风沙太多,用轻功追们,耗费了太多的力气”
说的轻描淡写,沈千秋却忍不住笑出声,看样子是累了,早知如此一开始就与们同程马车不就好了
真是一个怪人!
孔麒麟猛的拉马驻足,扭头看向黑衣男子,这是第一次见沈千秋口中的神秘人
“兄台,不知如何称呼?”还算客套,轻声开口
但是眼里却不由的多了几分警惕,这个男子样貌俊美,姿态清冷,虽没有长安兄让人臣服的气势,却有一股特殊的神秘感
方才听沈千秋与的交谈,两人似乎十分熟悉,不得不看紧这个男人,不然与长安兄见面,发现自己未来媳妇没了,还不得伤心而死
“唤青墨吧”黑衣男子薄唇轻轻开合
不知自己叫什么,偶然听到墨出青松烟,笔出狡兔翰这句诗,突然觉得很适合自己,被偷用了
青墨?
沈千秋还是第一次听到的名字,这两个字倒是很适合身上孤冷的气质
“青墨公子,武功高强,一路上多谢照料了”孔麒麟客套的寒暄了两句,便继续赶路
青墨慵懒的躺在马车顶上,丝毫不觉得不舒服,“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不知想听哪个?”
又来?
沈千秋长叹,“两个都要听”
“好消息,太子已经从齐国离开,依们现在的路线,刚巧与们能汇合”青墨把玩手中信件轻言
先前们遇难,未能及时出现,就是去调查有关太子的事情,现在知道了消息,便现身了
沈千秋悬着的心,终是沉了下来,抓紧手帕的拳头,也微微舒展
“小姐,太好了,看样子太子殿下已经脱离危险了”雨梨有些欣喜,半个身子起身,险些扯动伤口
这两日小姐一直郁郁寡欢,们可都看在眼里,如今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慢一点,扯到伤口该疼了”沈千秋虽然欣喜,却也没昏了头,柔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