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喝完眉头立即紧紧的蹙成一团,摆手道,“不喝,这个不好喝!”
“喝了就不难受了。”
“嘉雯,我们再喝一口好不好?”
赵白粟软声软气地哄着,白嘉雯趴在她肩上眼神游离,不知道将赵白粟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白嘉雯的眼底氤氲着水汽,眼眶渐渐泛红,眼底透出一个无望的忧伤。
“赫淙…赫淙,赫淙你到底在哪里!”情绪压抑到极致,白嘉雯终于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