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凑,哪怕是对她的杀意应该也是有用的吧?
荆沉玉内心对此不赞同,可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方法
或者干脆不要管什么炼化,让她消失便是,修炼虽然寂寞漫长,但他从未觉得这样的寂寞漫长有什么不好,慢一些飞升也没什么
刚这样想着,他垂眸下去,在他颈间呼吸的昭昭正苦笑道:“不行啊,一点儿用都没有”
荆沉玉目光落在她苦笑时的梨涡上,选择置身事外的意莫名减退了一些
“怎么就不行呢”
昭昭急了,开始对他上下其手,将他的道袍拱得乱七糟,像饿了找奶吃的孩子,甚至在他白皙的颈项和道袍的前襟上留下了口水
荆沉玉忍无可忍,使劲拉开她,看她虚弱地倒在冰床上,广袖一挥,昭昭闭着眼睛,却好像什么都能看见
“你要恶念有何难”
昭昭虚弱地躺着,眼皮都掀不开,只能听他说
“眼”前画面转换变成了太素宫,她“看”见般若剑变宽变大,荆沉玉大约在御剑而行,画面飞速变换,风声阵阵,冷清而刺骨,但荆沉玉不受任何影响,甚至衣袂都没动一下
昭昭听见他跟她说——
“本君带你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