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听见了昭昭的回答
“我信的”
荆沉玉怔住,她信了,他反倒震惊
昭昭重复了一遍,紧接着又叹了口气,叹息声中,夹杂着许多他看不明白的情绪,如蒙着薄雾,他如何都走不出来,听不清楚
“只是你告诉我,这样做之后,神女的方法又是么?”昭昭『逼』视他,“在幻境里,神女是用么方法分割她与沧海的关系的?”
与其说她是信荆沉玉,倒不如说是信神女
她曾在神女的身体里,在失去意识之前,完全知道神女是真的掌握了分开的方法,只是要付出的代价很大
所——
“代价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