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看着她,纠正:“叫夫君”
昭昭从善如流,笑着唤:“夫君”
荆沉玉眼皮跳了跳,低低应了声
昭昭笑得更开心了,跳起来环住他的脖颈,亲了下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帮把髻拆开吧,不要别帮,只要你”
“只要你”个字仿佛最强大的咒,让荆沉玉无意识地遵从她的切吩咐
他认真地帮她摘掉所有钗环,细心地替她解开髻
柔顺的黑散下来,昭昭笑意更深,酒窝里盛满了甜蜜
荆沉玉低下头里,亲了亲她的酒窝,好像吃了颗甜蜜至极的糖
“疼吗?”她的手落在他胸口,轻柔替他点点除去凝固的红『色』蜡油
他摇摇头,没有言语
昭昭:“也对,这点小疼算得了什么,你那样能忍”
他还是不话,好像突然不会话了样,任她摆布,任她言语
昭昭心里更『乱』了
她将他的胸膛清理干净,望着月下雪神般的仙君,轻咬了他的下巴,留下浅浅的牙印
“今夜是们的洞房花烛”她眼睛亮晶晶的
荆沉玉望向窗外,月『色』温柔,夜『色』美丽,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他将她紧紧抱住,道之大像要将『揉』进自己的胸膛
“今夜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拒绝”昭昭攀上他的肩,在他耳边柔柔低语,“你不用控制的,想做什么都可以,不会害怕,不用担心吓到呀”
她好像笑了声,笑声悦耳清泠:“其实也很想看看,你完全不控制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在他胸膛上勾来划去:“你好像习惯了克制,万冷静,真的很想看看你不冷静是什么样子,今晚是们的洞房花烛,是个名正言顺的好机会”
昭昭注视他的眼睛:“想要试试吗?肆无忌惮,彻底放开,毫无保留,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吗?”
玉琢冰雕般的仙君轻轻扳住她的下巴,漆黑俊美的眼睛深邃幽暗:“你真的,不会怕吗”
昭昭摇头:“不怕”
“你真的想看”
“想看”
“如”
荆沉玉抬头望着屋顶片刻,突然将昭昭横抱而起,她惊呼声,赶紧紧紧抱住他
“不准求饶”
他转瞬到了床榻边,放狠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像今夜吃了什么般随意寻常
昭昭这时点都不觉得会有多可怕
在她看来哪怕荆沉玉要肆无忌惮,照他那个『性』子也不太可能真的全部放开
之前在星流彩的别业,他们日夜缠绵的半个月,每次喊着“再来”的可不是他,是她啊
所以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昭昭奇怪的胜负欲再,她被他放到床上,抬手扫开满床的“早生贵子”,手撑在后高傲地抬着下巴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若是皱下眉头,便……”
“便如何?”他站在床榻边,慢条斯理地褪去上剩余的衣裳
昭昭看着他漂亮的体咽了咽口水:“便……便……”
她想不出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