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月儿有我和她爹看顾,不会有的”昭昭只能自己安慰荆夫人
荆夫人舒了口气,喃喃道:“也只能如了,我和你父亲寿数了,没什么精力,帮不上太多忙,还要你多辛苦看顾月儿”
“月儿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不会让她有的”昭昭保证着
荆夫人笑了:“有你在我就放心许多了,不像是玉儿”她意有指地瞥了一眼儿子,不太兴道,“你那本命剑整日绕着月儿转,你干脆把它给月儿算了”
荆沉玉:“……般若在保护她”
“她早晚要出门历练,不是说月初一就要去公学和其他修界弟子一同读书吗?难道那个时候般若还能陪着去?”荆夫人叹息着,“我知道你担心她,但她都玉成境了,早该试着自己保护自己,般若始终是你的本命剑,不是她的,你早晚要收回来”
这话说得不错,般若不是祗月的本命剑,早晚是要和她分的,她马上要前往设在南陵的公学读书,是不能带般若走的
公学是五年前成立的,里有来自各界的学生和老师,是一个不论身份,培养有识士的地方
荆沉玉就是公学中的先生,教授剑修道,慕名而来的学子们简直踏破了公学的门槛
作荆沉玉的独女,荆祗月在十六岁这一年,也该正式前往公学读书了
她这一走,除了每月休沐的三日,其他时间都会在公学内度过,般若是不可能跟着的
它得留,回到主人身边
这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可现在却有些难
夜『色』已深,三日后荆祗月就要去读书,今夜父亲见过祖母后就让她般若送回去
她坐在月院中,看着桌上杀气四溢的仙剑般若,红唇轻抿,眼底有些不舍
“我要走了,去读书”她口说话,桌上的仙剑颤动了一
“每月只能回来三,但估计也见不到你了你要回到父亲身边,我也会有自己的本命剑,如今太平盛世,父亲几乎没有拔剑的时刻,我也不总是在他身边,我们应该很难再见”
仙剑颤动得更厉害
“般若,你保重”
荆祗月站起来朝屋内走,桌上的剑猛地飞起,掠到她身边,发出嗡鸣声
她停来,闭着眼说:“我也不想和你分,可我们必须得分了”
般若杀意弥漫,冷寒的剑意让四周始结冰,荆祗月睁眼看了看,有些恍惚地望着那把流光四溢的仙剑
她犹豫许久,做了生平第一个忤逆父亲的决定
次日,荆沉玉来寻女儿拿剑,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一封信
打读过信上的内容,一向表情不多的荆沉玉眼尾抽了抽
他瞬移回昭昭身边,这般突出现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
荆沉玉没回答,直接信递了过来
昭昭一看信,上其实内容不多,就一句话——
父亲,我自己去公学了,不必送我,也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