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曾经如此,现在亦是如此,终究还是你晚了一步!”
花无痕的脸色变了变,随后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也没有必要如此沾沾自喜,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接下来房间里面沉默了两久,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眼神都极其复杂。
他们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敌人,两人是亦友亦敌的存在。
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个人便是他们一直等待之人暮云诗。
无论过去多久,两人都没有忘记过,无论对方是否是记起,他们都不会放弃。
这应该是算两个人唯一的默契了。
床上的帝爵冥悠悠的开口:“今日可是发生了何事?”
“像你这样躺在床上的残废,恐怕她死了你都不知道吧!”花无痕嘲讽的说着。
床上的帝爵冥撑起身子,浑身冰冷:“是谁?究竟发生了何事,把话说清楚!”
“也没什么,就是他去赚钱下悬崖的时候被人割断了绳子差点摔死,正好我赶到,救了她一把。”
“因为我救了他,所以小丫头决定以身相许,日后我们俩可要好好相处啊。”
帝爵冥鄙夷道:“放屁,这辈子你想都别想,以前你做不到,现在你亦做不到,就算他不记得,但是她也从未变过!”
虽然暮云诗有让他以身相许做男宠之类的,但是地决明不相信,暮云诗向他承诺过后还会跟别人这样说。
虽然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的,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若是别人拒绝明当真自信,但是面对这个男人,他有几分不确定。
花无痕的容貌与他不相上下,并且性格好很多,曾经喜欢他的人就比追随自己的多。
若是真有了什么,那岂不是……
想到这些帝爵冥,浑身的气息越来越冰了,被子下面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不管怎样,他决不会退让半步,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眼角余光,看了看自己的腿,得赶紧好起来。
再过十来天就是暮云诗的生辰了,那时两人便会成亲,哪怕不办酒席也是夫妻之名。
只要有了名分,腿好了再来个夫妻之实,生米煮成熟饭。
就是花无痕哭死也没用,还好占了这个先机。
他心思百转,花无痕不屑一顾,对他而言不是真正的要得到暮云诗而是想要守护她。
就算现在能得意识,只要他想起一些事情,也会投入帝爵冥的怀抱。
最了解暮云诗的人是他,然而永远得不到暮云诗的人也是他。
………………
另外一边暮云诗走到村里面转了一圈,确实听到有人来打听过,但是他们都说没有说出去。
不知为何,暮云诗总觉得能透露自己消息的病例与脑窄有关,便朝着那边而去。
刚走到五婶子家门口,吴云儿就出来了,看到暮云诗后,温和的笑道。
“云诗,今天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