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盛山宗很远的一处山头上
无数穿着各色袍子的人汇聚在其
对着灰袍人跪了下去
“见过老祖!”他们态度恭顺
灰袍人懒洋洋的支起眼皮,那张丑陋的脸露出一半,带着刻骨的恨意
“伤我弟子之人,我已经查到”
“就是如今在盛山宗的殷念”
“也不只是殷念,我们修邪师一脉如今遭到了各个家族宗派的追杀,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灰袍人激动起来,声音难听的像是婴儿惨叫掺杂在其
“我们……也该让天一洲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