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江初月,你问问婉宁就知道了”那贵女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江婉宁
沈安平的父亲是封疆大吏,早年被封为异性王,她更是被封为郡主,身份尊贵无比,江婉宁早就有心要讨好,便缓缓开口说道
“原本婉宁是不应该背后议论长姐的,只是长姐容貌丑陋,且生性愚钝,只怕四书都没有读完呢,郡主还是换一个人吧”
江婉宁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是自己被迫说这些的一样
殊不知她假模假样的样子沈安平最是讨厌,便开口呛道
“既是不愿意背后议论是非,不还是说了,既是要说,又何必铺垫那些话开为自己开脱?”
说完,沈安平还是坚定的将银子压在了江初月的身上
她一席话噎的江婉宁是哑口无言,只是娇滴滴的又解释道
“婉宁绝无此意,是郡主误会了…”
沈安平根本就不愿意看她,而恰好这时几位夫子走进雨花台中
为首的赵夫子曾任太子太傅,学贯古今,如今他已经年过七旬,对于江初月来说,这位就是她的恩师
没有赵夫子,就没有后来的江初月
旁边的几个都是教授琴棋书画骑射之类的夫子
谁都知道今日在正式授课之前,先要对旁边站着的十几人进行入学测试
很快,江初月和其他人被一起被安排到雨花台的另一侧
林栩则是留在原地,不能靠近
这里每个位置都是纱帘单独隔开的,每人的位置也是随机抽取号牌,在掀开纱帘之前,评审的夫子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这么做为的就是防止作弊
江初月抽到的是五号,在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
如今测试马上开始,其他人也无暇温书,全都凑到了这边来围观
半柱香后,测试开始
只见赵夫子的面前放着一个偌大的铜器,瓶口很小,瓶身很大,测试的题目都放在其中
赵夫子从那铜壶中取出一张纸条来,打开念到
“射箭”
糟糕
考题一出,江初月和江婉宁几乎是异口同声
江婉宁深知江初月并无才学,但是射箭的功夫倒是还不错,这一次抽中这个考题,万一真让她考过了可如何是好
而江初月糟糕之处也在于此,十五岁的时候她的确是善骑射没错,可是如今的她是死在二十二岁那年的江初月,骑射早就荒废了
上一世进入嵩阳书院并没参加入学测试,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会测试什么
别的都还好说,唯独这个题目,恐怕她真的不行
就在江初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纱帘外面忽然传来异样的声响,紧接着人群好像都沸腾起来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众人的视线当中
他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无光,天地之间唯他一人而已
“是齐王殿下!”
人群中立刻有人认出那人的身份,忍不住的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