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目相看!”张涛道
“在下也是为了替大人分忧,正所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韦一笑振臂高呼道
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是抄别人家,不是别人抄的家!
张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昂首跨步,走入公堂
这间公堂,以前是裴炎接待门客之用,现在被大理寺征用,当作临时公堂
公堂之内,一位身着官服的人,正在品茶
官员一看张涛进来了,急忙站起身来
“这位是……”
“是大理寺二把手,刘松卓,刘大人,是今天的主审官”韦一笑在一旁介绍道
大理寺少卿刘松卓,来到张涛面前,抱拳道:“下官听闻,监差大人从神都赶来,特意在后堂置办了酒席,请大人先行享用!”
这一旦上桌,再弄点老酒,不知道喝到猴年马月
张涛摆摆手道:“不必了,这次天后再三关照,让快去快回!在神都还有一些事情,急需处理”
“们还是先审吧!”
韦一笑与大理寺少卿对视一眼,两人默默点了点头
“监差大人说一不二,办事雷厉风行,下官实在是佩服之极!在下对于监差大人的景仰,犹如惊涛拍岸,奔腾不息……”大理寺少卿刘松卓道
张涛露出疑惑的眼神
韦一笑凑近道:“大人放心,也是自己人……”
了解,了解
“监差大人请上座!”大理寺少卿示意让张涛坐主位,当主审官
“刘大人,今天是主审,只是来现场督查的”张涛应道
韦一笑急忙道:“别推辞了,监差大臣就是主审官fkxx ⊕能推翻的裁决,不能推翻的裁决,在这里是最大的!”
在这里最大?
张涛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张涛坐在中间,礼部侍郎韦一笑和大理寺少卿刘松卓,分别坐于两旁
头顶上方,是临时悬挂的牌匾,上面写着“公正严明”四个大字
“监差大人,可以开始了吗?”韦一笑问道
“那就开始吧……”
于是韦一笑拿起案上惊堂木,重重一拍
“带人犯裴彦先!”
话音刚落,堂外的两个衙役,带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
“跪下!”衙役拿着木棍吼道
裴彦先狠狠地瞪衙役一眼,然后极不情愿地跪在地上
“大人,此人是裴炎的儿子fkxx ⊕犯有包庇罪,窝藏同党罪,抗拒执法罪,伤害官员罪,以及咆哮公堂罪……”韦一笑介绍案卷道
“等一下,一句话还没说,何来咆哮公堂罪?”张涛问道
“哦,大人有所不知!根据经验来看,一到审判的时候,必然会咆哮公堂所以,下官先把这个罪名写上去”大理寺少卿刘松卓补充道
原来如此,还是们有经验
“冤枉啊,大人,是冤枉的!”裴炎之子裴彦先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爹造反,与何干?就是因为是儿子,活该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