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解了这毒,寻出解药,我们便有了出谷的希望,您看如何?”周番点头,回道:“霜丫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尽管说怎么比试便好,你对用毒的本事不低,我可不想错失了一个好徒儿”秦霜皱眉道:“周伯伯,您想收我做徒弟,可得先赢了我再说既如此,我就直说了,这里有六只我捉来的野老鼠,咱们一人三只至于蛇毒,那毒囊还在,里面的毒液足够我们使用了您看,这时候,日头烈,阳光照过这一株大榕树,落下的影子正好在小雨他们坐的石头边上,咱们便以此为时间记号从现在开始算起,我们一人三只野老鼠用作试毒的活物,谁先研制出来解毒的药,便是谁获胜,您看如何?”周番点了点头,回道:“比得,比得,那咱们便从今天算起,过一天便在那石头上划一道痕迹,以此来记住我们用了多少天”秦霜说完,指了指后院林子边上的那株大榕树的影子,此时,那树被阳光斜射,榕树顶部的影子正好落在凌笑云和小雨坐着的石头中间凌笑云薅起地上一块石子,在影子顶部划了一道痕迹“好,这一道痕迹就算是今天了,老夫和小雨给你们作证”小雨也点头道:“对”“周伯伯,请”秦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取了一只野老鼠,开始用一侧的竹签子挑了一点蛇毒,放入了老鼠口中周番也不落后,如法炮制,两人开始在院子里蹲着,各自寻找要解毒的东西凌紫说过,山谷里的蛇惧怕那种整个山谷里都有的大叶木芙蓉,要解此毒,非得从这大叶木芙蓉下手不可早在前些日子周番和秦霜便同时想到了这一点,秦霜早就采了一些放在后院凉晒备用秦霜分了几株给周番,两人开始捣鼓这种大叶木芙蓉药毒同理,而每一种植物的药性,都不一样,大叶木芙蓉有叶、花、根、茎、皮之属,谁也不知道具体的药性哪里存在,哪里最强?两人都是深谙毒理之人,这种木芙蓉的花长在沼泽地边沿抑或是山谷里,褐色毒蛇不敢靠近,多是根部的问题,二人都是先取了根,开始在石板上磨出细粉,准备做实验凌笑云和小雨看得莫名其妙,又是折腾野老鼠又是折腾大叶木芙蓉的,奇怪得紧,二人也不懂,煞是无聊凌笑云看着二人嘀咕道:“得了,咱们这看客毫无用处,你们比试你们的,我还是和小雨回去下棋的好”周番和秦霜正聚精会神的忙碌着,秦霜不做回答,周番则是对着凌笑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这时候,不远处封弈一般寄腰带,一边薅自己的头发,将上面的水抹了几把,随后站到了阳光下,一阵机灵,再像落水狗一样浑身抖了几下,一头的水甩干了不少“站住,下什么棋去,把珞珞的剑借了,跟为师去学剑去”封弈对着被凌笑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