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稀里糊涂的定罪,也太可怜了吧……”
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鹅毛大雪,男人跪在白茫茫的雪地中,挺直的腰背犹如一棵坚韧不拔的松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的大门终于是开口,婢女走出来看了一眼,道:“王后让进去”
听言,早已经跪得麻木的男人终于是动了动,因在雪地中跪的太久,的四肢早已经是冻的僵硬,起身的动作很慢,每走一步,膝盖就如同被无数根冰刺在扎一般
苍白着脸,睫毛上都凝上了一层雪霜
寝殿内升着暖炉,同外头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男人走进了寝殿,麻木的僵硬着身子半跪在地上,嗓子沙哑的开口道:“参见王后”
在外头跪的有些久,连同嗓子都被冻的有些沙哑
婢女端来一份冒着热气的鸡汤放在的面前,这时抬头,目光带着不解
婢女:“王后让看着喝完”
男人目光看向屏风后的倩影,无声的抿了一下唇,而后端起面前的鸡汤仰头喝完
喝完鸡汤之后,原本被冻的僵硬的身子终于是多了几分的暖意,连同冰冷的胃都变得暖暖的
婢女接过空了的碗,又递给了的一样东西
接过手,是一把胡笛
抬头看向不远处屏风后的那一抹身影,将手中冰凉的胡笛握紧,已经是猜出她这是要做什么了
婢女们纷纷的退了出去,关上的寝殿的门,阻隔了屋外刺骨的寒意
男人手中握着那把冰冷的胡笛,靠近嘴边轻轻的吹响了一首曲子
寝殿之外大雪纷飞,寝殿之内,两人听着这首熟悉曲子,心怀各异
这首曲子是为她编,曾见证过们两人美好的爱情
可现如今,这首曲子再一次被吹响时,一切都变了……
胡姬曾想,她理应该恨,她该恨,恨不守信用,甚至于还编造一个残忍谎言来骗她
她理应信的,但是她知道自己骗不了自己的心,她还爱着也是真的
或许她是自私的,她知道若是跟她的一样爱的奋不顾身,那么们两人最后的下场大概就是死路一条
但终究跟她不一样,希望她活下去,哪怕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
终究还是低估了她对的爱,若是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胡姬走到男人的身边,自顾自的呢喃道:“今晚会来宠幸,难过吗?”
男人吹笛子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一瞬的功夫,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继续吹着手中的动作
胡姬苦涩的笑了笑,“或许真的是眼瞎,压根就不喜欢,哪有男人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推进别人怀里的……”
一曲完毕,放下手中的胡笛,默不作声
胡姬也没指望会回答,就当对她无情吧,至少这样想着,她才不会那么难过
“这样的人,不值得喜欢”
胡姬正要转身,就听见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