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姚静语气冷淡,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潘桃哪里会放她走,大声笑起来
“那看来没法子啦,我只能求三柱给我找书了,放在篮子里拎回来!”
篮子篮子,又提篮子!
姚静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我拿一年级的课本给你,大嫂,别说了”
潘桃埋怨道:“这不就行了吗,非得逼我旧事重提”
姚静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慢慢说道:“大嫂,我这里有件事,想要请教你一下”
潘桃狐疑地看着她
姚静就把她的“所见所闻”跟她一五一十地说了,潘桃听着听着,眼睛睁圆了,嘴巴长大了
“真的?二柱能做出那种事,就二柱?”
“我可没说必然是他做了那些事情,我希望二哥没做过,一切就是个误会”姚静叹息,“我这个人嘴笨,跟二哥二嫂他们也不亲近要是想要说这个事,恐怕还得大嫂你去开口”
潘桃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你要我开口说什么啊?”
姚静道:“就告诉二哥他们,真做了不好的事情,就去自首吧不然暴露了我们老刘家都会被拖下水的,知错能改组织会给他机会的”
潘桃觑着眼
这叫嘴笨?
姚静这都打算好了啊,哪里是请教她,这分明是在吩咐她啊
潘桃觉得自己有点被看扁了
“我想一下,我也有几天没跟红子好好说话了”她敷衍着
姚静在催:“这种事情还是要早点解决才好,不然总感觉是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踩上就炸了”
“知道了,知道了”潘桃捏着姚静给她的课本掉头就回了自己屋
……
夕阳衔远山,倦鸟归巢
何在洲推开门,让金黄的光晕倾入低矮潮湿的土胚房里
“妈妈,晚上吃汤饭好不好?”
安文玉坐在躺椅上,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年人,慢吞吞地翻着手中书页
看着上面的字,她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光
“妈妈?”何在洲走到她身边,耐心地又唤一遍
“啊?”安文玉这才反应过来,抬起眼睛轻轻看他
何在洲温声道:“妈妈吃不吃汤饭?”
“不吃,我不吃东西,小洲,妈妈不要你做饭!”安文玉突然激动起来了,把书一丢,抓住了何在洲的左手,那里食指有一道已经闭合了的疤痕,是切菜切到的
“小洲,你痛不痛呀,妈妈给你吹吹……”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何在洲手指,笨拙地吹气
“我没事,早就不痛了”何在洲低声道
已经好了啊
安文玉抬头,突然问:“小洲,你是不是想去看那个小姑娘啊?”
何在洲一脸坦然,矢口否认:“没有,她在稻场那里正高兴呢,我去了反而让别人不愉快”
安文玉捂着嘴笑了起来:“我还没说是哪个小姑娘呢,小洲啊,你怎么就知道了?”
“我……”何在洲耳根烫了
“你去吧,我想自己在家看书”安文玉挥手赶他
“虽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