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临头,忙以头抢地,哀求道:“三,三殿下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三皇子不为所动:“监狱乃国家法典重地,不想覆盆之下,竟皇恩不照,拖出去,正法!”
他第二次下令,校尉再不敢怠慢,拖着瘫软如泥的牢头便往外走
“三殿下稍慢”
文锦挣扎起身,缓缓说道:“他是腌臜杀才,受人指使,杀他无益”
三皇子不解:“留他何益?”
文锦笑笑:“这厮头脑简单,却力气甚大,若调至军中,可骁勇厮杀”
三皇子爽朗笑道:“文锦器宇宏亮,见识不凡,可辱身胜过杀身,他辱你如此,有仇不报非君子!”
文锦也笑道:“我确曾发誓,誓杀此贼,一刀劈他两段,何其痛快,可人死不能复生,他也是人之夫,人之父,人之子,杀一人而伤众人之心,文锦不忍”
三皇子一声叹息:“文锦真乃大丈夫!”
牢头早已泣不成声,哭晕在地,嘴里喃喃说道:“我是卑鄙小人,猪狗不如,蒙将军不弃,段义愿生死追随,水火不辞”
文锦正容问道:“家中还有何人?”
“小人段义,家中尚有老母,一妻一子”
“给你五日,安顿妻儿老小,五日之后,至西大营报到”
三皇子命人将文锦抬出,狱外早有轿子等候,文锦上轿,三皇子边走边说道:“你驱逐宴军,夺取冰州,功劳卓著,父皇甚是嘉许,稍解痛失太子之愁绪,可你擅杀拓巴升,皇上又龙颜震怒若非原乡告我以实情,我转奏皇上,你今晚命休也!”
文锦细思之下,后脊森凉,却并无悔意:“文锦深谢三殿下救命之恩,但杀母之仇,如鲠在喉,日日痛彻文锦心扉,若不亲手杀此恶贼,文锦旦夕不得为人”
三皇子爽朗一笑:“父皇知你之事,也甚是感慨,说文锦丈夫意气,拔剑而起,为母报仇,感天泣地!慕华家可谓有后!我看父皇对你甚是期许”
文锦见所去之向并非连升酒家,惊问道:“这是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