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火了
女帝定了定神,心中思忖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等到税银入京,到时候不管是国库,还是暗库,总是能想到办法下手
“卿家所言,有理”
女帝清冷的声音响起:“江南道之事,就由梁王和谢安石共同查办,待查明后,朕亲自惩处!”
终归是她的百骑司,不能一下子把话说死
眼看这么大的事情,又和他没关系了,侯封不乐意了
硬着头皮说道:“圣上,此事臣已经有眉目了,不若让臣……”
他的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圣上,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最近一段时间,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作用越来越小
再这么下去,唯恐小命休矣……
女帝冷眼扫过,一摆手:“此事并非推事院职责,侯封你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
刚刚还是失落的侯封,眼睛一亮
听这意思,应该是让他继续对朝官下手
就是不知道……是谁?
一会儿,要问问上官婉儿才是……
对了!
侯封开口说道:“圣上,臣也知道此事与臣无关,只是税银事关国本,江南道事情不查明,税银不能起运”
“若是十天半月还说,倘若时间久了,都查不出来,这未免动摇国本”
言外之意,要给查案定个时限
“也对”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既然这样,你二人以为时限多久合适?”
最好永远都不运到神都,直接运到暗库,就挺合适的
这是谢安石的心里话
至少,在他们想明白怎么避免税银再次被劫之前,不能起运
“臣以为,可以一年为限”
这一次的事情太过气人,谢安石索性狮子大开口
“非也”高元一笑道:“前日江南道传来消息,劫掠税银的匪徒,不过百余骑,但是武艺高强,江南道逾千将士,毫无还手之力”
“如此悍匪,想要捉拿,怕是需要两年!”
谢安石接着补充道:“如今国库空虚,税银与国而言,太过重要,不仅治理天下所需,度支司更是需要故而,税银当格外慎重!”
两个人,一唱一和,有威胁,有商议,就是不给女帝抢税银的机会
女帝元殇恨得牙根都痒痒
俄顷,幽幽开口:“你们无能为力,朕倒是有个办法”
高元一、谢安石等人,俱是眼睛一亮!
曾几何时,庙堂之上每每遇到不可解决的难题,都会听到女帝这一声“朕倒是有个办法”
那个曾经的明君,她终于又回来了!
谢安石心神激荡,声音有些颤抖:“臣,请圣上言!”
“朕以为……”女帝漂亮的眸子扫视群臣,声音清脆:“监察御史唐灿曾提出国债之法,惊才艳艳今次事,想来他也有办法的,卿家不妨去问问他”
谢安石的血,凉了半截
高元一脸上的笑容,为之一顿
女帝,为了抢税银,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