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的,竟然是肃政台的御史,他的手下
有意思,有意思
这大凉官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闭嘴!”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喝道:“来人,将他拿下,押入天牢,文昌阁严查!”
呼……
谢安石心中松了口气
女帝既然如此行事,总是不会让唐灿离开
“圣上,臣冤枉啊!”
被押下的御史,声音渐渐消失
女帝的脸色,依旧冷若寒霜
目光扫视群臣,冷冷的说道:“朕,不希望还有人敢再质疑唐御史的身份,谁若再说,杀无赦!”
“臣等不敢”
百官自然认怂
女帝眼睛一转,落在唐灿的身上,目光柔和了一些,轻声说道:“朕,还需唐御史在朝中时常劝谏,参议朝政”
“圣上愿意停止修建行宫吗?”
这个白痴,没完没了啊!
“朕让你参议朝政,是红薯、水车之类的……”
女帝自己说,也有些心虚,更遑论满朝文武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水车,红薯?
女帝的意思,是把唐灿当做工具人
想发设法,改善民生、为朝廷赚钱,为她修建行宫提供有力的财政支撑!
至于旁的事情,就免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是一个帝王能说出来的话吗?
唐灿更是气的身体颤抖,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
这傻娘们儿,作死啊!
老天爷啊,你真的不长眼啊!
一个雷,劈死她吧!
“昏君!”
唐灿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把手中的笏板重重的丢在地上:“这官儿,小爷不做了!”
说完,一转身,迈步就走!
“站住!”女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唐灿!”
“你给朕站住!”
唐灿完全充耳不闻,信步走出神龙殿
殿内,文武百官,已经傻了
谢安石、高元一,眼神幽怨的望着女帝
像是在说:圣上,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我们没有办法
女帝咬牙切齿,缩在袖中的小手,握紧又松,松开又握紧
几次之后,堪堪忍住让人把唐灿再抓去天牢的冲动
留下一句“朕乏了,退朝”,自顾自的离开
谢安石、高元一对视一眼,都是摇头苦笑,无可奈何
……
承福坊,唐灿回到家中,仍是没有消气,和高银柳将女帝狠狠的数落了一通
与此同时
甘露殿,再次承担了女帝的怒火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一会儿,女帝累了,丢下手中宝剑,一边擦汗,一边问道:“上一次刺客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上官婉儿赶紧收敛心神:“圣上,正是高昌国之人,但是因为没有活口,暂时奴婢还不清楚是不是使团中人”
“高元一怎么说”
“梁王建议直接去使团中抓一个”
女帝皱眉,沉吟片刻:“不妥,使团那边,还是盯着另外,在承福坊那边加派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