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新晋御史,则是一头雾水
不明白自家大人,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上官婉儿秀眉微蹙,看了看那四人,又看了看唐灿,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唐卿家,需要朕派人帮把的儿子抓来么?”
众人:???
圣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方孝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婉儿扮成的女帝
女帝昏庸,是见识过的
可是这一段时间,女帝对变法的支持力度,一度让以为女帝洗心革面了
方孝孺板着脸,闷声开口:“圣上,岂可如此胡来?”
“朕胡来?”上官婉儿冷笑一声,直接站起来,冷声说道:“朕要是胡来,凭这一句话,朕现在就砍了的狗头!”
说罢,也不管在场诸人怎么想,目光直接落在唐灿的身上:“唐卿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朕支持!”
在场之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完了……
女帝怕是傻了……
之前的变法,恐怕只是回光返照
方孝孺这时候,也是有苦说不哭
终归,那句“胡来”,很是失礼
就在这时,唐灿忽然站了起来,随口说道:“劳烦诸位跟出来一下”
话音未落,已经当先迈步往门外走去
一直走到都察院的大门,这才停下脚步
在身后,一众跟过来凑热闹的百官,眉头不免皱起
搞不清楚唐灿究竟想要做什么
“来,麻烦各位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唐灿伸手指着大门上的匾额,嘴角带着笑意,轻声问道
都察院
三个字,清清楚楚
在场之人,哪有不认识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
心念急转,顿时猜到了唐灿的想法
“都察院,旁观可以,但是再有人敢在问案的时候说一句废话,别怪本官不客气!”
丢下一句话,唐灿抬腿迈步,直接穿过人群,走到堂上,坐下之后,一拍惊堂,喝道:“陈之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陈之章被唐灿突然暴怒吓了一跳,身体一激灵,目光不走自主的想要需要自己的主心骨
但是……
无论方孝孺还是李光铁,都被拦在了外面
即是旁观,自然没有资格入堂!
今天,唐灿就是教们一个规矩
也省的这些文官们,一朝大权在握,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归根结底
陈之章等四人,不过是唐灿杀鸡儆猴用的小猴子
当然,除了杀鸡儆猴之外,也是为了让自己的手下看一看、学一学,究竟都察院,应该怎么做事
毕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手把手,一个一个的教
只能通过这种形式,让手下们能够尽快进入状态
“儿子陈冈,今年不过十九岁,不务正业,除了跟狐朋狗友喝酒游戏,就是四处闲逛!前几日在大街上,逢人就说徐霸在西北立下了多大的功劳言之凿凿,若亲眼所见!”
“其后更是带人往洛水河畔,鼓噪百姓祈求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