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你再看看其他的工坊,一天干十个小时那是起步,哪像咱们只做八小时,每周还休息一天,这么好的工坊去哪里找啊!”。
陆博思闻言怔了半晌叹口气,转身向办公楼走去。钱昇乾望着老爷萧索、孤寂的背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名“童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