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际,老鼠现在找到了一枚属于它自己的宝藏,只要守着这份宝藏就很心满意足
宝藏本人坐在轮椅上,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很快也唱不下去,头发洗干净后,空气中都是香甜洗发露的味道
站在身后的人拿着淋浴喷头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去,将他腰间绑着的铁链拿下来
宋兼语垂着眼帘看着那条铁链扔在脚下的位置,对方将喷头重新固定在墙上,整个浴室都是水蒸气,一双手拿捏住他的衣领
易仁新将那条穿了超过一周的蕾丝连衣裙上衣扣子解开来,肚子上的蝴蝶伤口长得很好,现在被水淋到并没有什么外在反应
热水顺着脖颈位置一路往下,宋兼语一手支撑着轮椅的扶手,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镇定的看着对方一副要将他全身都清洗干净的打算
蕾丝连衣裙被人脱下时,他都没多眨一下眼睛,整个人一片坦然
易仁新同样神色未变,有些冷漠的将那条脏掉的连衣裙扔在一旁,拿起洒着热水的喷头浇湿对方
宋兼语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还在流血的左腿,那纱布上的血迹在热水的浸泡中,正不断的往下流淌着淡红色的血迹
“不是说好挖肾当纪念吗?为什么又想切起我的腿?”
浴室内,二人一站一坐,一个从头到脚所有衣服齐全一丝不苟,一个身上只剩下一块湿哒哒包裹在膝盖上的纱布
椅子上的人神色自然的仰头,询问那双落在他身上的眼睛主人:“好看吗?”
“很丑”易仁新打量着眼前这具女性身体,诚实的说出真心话
“我也觉得不好看”某人认同的点点头,那么大一个蝴蝶结在肚皮上,看起来是很丑
双方明明看着同一个方向,却说的是俩个意思
等洗完澡后,宋兼语难得换上一件新衣服,而且居住地址还从地上被移动到那张床上,左腿受伤的地方被人打开纱布,将裂开的伤口重新缝合起来再用纱布包裹上
宋兼语疼的没空跟他吵下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窗外一轮巨大的圆月
趴在床上醒过来的青年重新闭上眼睛,摸黑在床头找到自己的手机闭着眼睛将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刚下车走到家门口,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将电话接通
“于淑慧没死,她的左腿被切下来扔在垃圾桶中,你们警方不用再在大马路上翻垃圾了”
新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俩条腿,对着电话接着道:“他手里刚抓了一名新人质,姓名于永博,家住在南城,今年34岁,上夜班的途中被对方抓了过去跟于淑慧关在一起”
确定自己双腿还在身上的人,呼吸顿了顿接着讲下去:“于永博的舌头被连根切断,我建议你们警方重点调查各大医院有手术资格的医生,男性三十岁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