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要被挤出血水一样疼
他在床上滚了五分钟,易仁新就在旁边看了五分钟,看到中途还将那名哑巴叫进来
“看到了吗?”易仁新提着哑巴的衣领,将人拽到床边好让上面的人看清楚哑巴那张脸
宋兼语看清楚了,眼前的哑巴脸上伤的不用照镜子,他都能够想象的出来对方比自己还严重
他眼底的震惊取悦了易仁新,将手里提着的人扔在一旁,重新拿着红药水回来给他上药:“在我不在家的时间里,你们俩个人互殴彼此你不是于淑慧吗?你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宋兼语还在震惊对方脸上各种带血的牙印,忽然听到疯子的这番话当然鲤鱼打滚翻起身坐好,主动拿起棉签给自己擦拭手臂上的伤口:“没办法,我属鱼的你不知道金鱼只有七秒记忆么?”
易仁新对此同样送了一个白眼给他
等俩人合力将身上的伤口都涂抹上红色药水后,易仁新将所有物品都收入箱内,提着医药箱出门,临走之前宋兼语听到对方回答了他之前的提问:“我杀的第一个人,在我十一岁生日那天”
说完不等宋兼语反应,就将房门关上走了出去
出门的男人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医药箱随手放在一旁的走廊地上,自己则是走向客厅方向,坐在客厅满地的冰箱当中,看着卧室监控内此刻的画面
卧室内的人等易仁新离开后,先是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门口方向
确定那人不会再回来后,这才拖着身上的铁链单脚在房间里蹦跶着,床头柜里外都被他翻开找了一遍,衣柜也被他跟上次一样打开来,歪歪斜斜站在衣柜前的人探头看向内部,瞧见里头除了悬挂的几件女装长裙之外什么都没有
仰头望着衣柜的人,喃喃自语:“十一岁啊,真可怜,这么早就疯了”
说完单脚站在衣柜跟前的人,将这扇门重新关上,又将注意力放在三米开外的房门
数秒后,宋兼语又将衣柜门重新打开,将上方悬挂的衣服全部从衣架上拿出来丢在床上,自己则是钻进衣柜内,用衣架的尖头去转动衣柜内部上空的长杆
头顶上空藏在吸顶灯内侧的隐藏式摄像头,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拍的清清楚楚
宋兼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衣柜上方的长杆拆下来,拆下来的长杆被他藏到被子里
然后他自己也跟着回到那张大床上,抱着身上跟床腿连接的铁链一寸一寸的寻找可以下手的缝隙
俩个人,一个在卧室里找着,一个在客厅里看着对方在那条铁链上一直摸索着
单人沙发上的人心情很好的看着画面里那张满脸都是红药水,红色药水下面还透着青紫
整张脸丑的不堪入目
可是易仁新却一直都心情很好的看着监控
房间内,宋兼语已经找到一个铁链交接口有空隙的地方,他将被子里的那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