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蜜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的了,谢云辞准备离开,掸着衣袍,他矢口否认:“没有。”无广告网am~w~w.
江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明明都尝出来了。”
方才那壶茶里,沏的分明就是桂花蜜。
他惦记了好久的东西,怎么会尝错?
“那是你想得魔怔了。”谢云辞面不改色地抱起猫,抬步往外走着,“看好云岚,等她回来再说其他事。”
江敛应了一声,等谢云辞走后,他又尝了好几次茶水,确实是这个味道。
“明明没错啊。谢云辞,你又诈我。”
镇宁侯府。
自从褚今燕也搬到琼花苑了之后,除却每日去竹安堂给太夫人请安,赵琼华几乎每日都和褚今燕同进同出。
上午学着公中账本,下午和褚今燕一同去逛京城,日子过得倒十分有趣又充实。
书房里,赵琼华一边摸着手边的晴川布,一边对比着账面,她的手边还放着几件成衣,却是她自己的衣服。
明明账面上没有任何问题,布料和成衣也都来自晴川,赵琼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她眉心微蹙,又不甘心地对比着两样东西。
从纹路到花色,都是一模一样的。
褚今燕见她一直盯着那几件衣服和布匹,好奇走上去,“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赵琼华抬眸看向她,点头又摇头,有些举棋不定,“说不上来。”
她虽做了十多年刺绣,在刺绣上略懂一二,会看也会挑选布料,却都是皮毛。
遇到这种情况,只靠她感觉,没有证据,肯定也是行不通的。
褚今燕也摸了摸布料,“不然我们去铺子里看看?”
“不行……”
赵琼华摇头,颇为无奈,“铺子里的掌柜都认得我,即便我带着帷帽也不行。”
在把铺子账本交到她手里后,许周氏还特意让她见过几个铺子的掌柜。
如今铺子里都是许周氏的人,只要她去了,那些掌柜定然是毕恭毕敬,说话滴水不漏。
哪怕她带着帷帽面纱,换了妆容都不行。
许周氏怕是早就防着她了。
褚今燕一手托着下颔,又盯着赵琼华看了片刻,随后想到卧房梳妆台上的那些胭脂水粉,“这个好说,不就是换张脸嘛,我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