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怜玉说:“母亲,这种事儿谁会大张旗鼓的说”
说着想起什么,说:“就如十九皇叔,他如若去风竹轩,我们定是不知晓的”
听见她这口无遮拦的话,南戚苓当即说:“住嘴!”
说着立刻看向院外
然后让丫鬟把房门关上
丫鬟赶紧把门关上,南戚苓严厉的看着商怜玉,说:“日后不许说这等话!”
敢这样说十九皇叔,简直是不要命了!
商怜玉被南戚严厉的说,有些不大乐意,“本来就是”
小声说
商云裳蹙眉,“玉儿”
的确不能这样说
这种事心里知晓就可以,绝不能大张旗鼓的拿出来说
而且即便是说,也不是她们说
商怜玉被两人都说了,扭头,不再说
南戚苓见她这还不乐意的模样,很是头疼,“玉儿,十九皇叔是何人,是你能随便说的,还是你不想活了?”
听见这话,商怜玉知晓自己再不认错,那便会被母亲念经一样念叨,只得说:“知道知道了,玉儿不会说了”
说着,她看窗外的天,说:“母亲,姐姐,玉儿便先回去了,你们有事再告知玉儿”
她向来听母亲和姐姐的,所以这些复杂的事她懒得想
南戚苓真想说如若玉儿能有裳儿一般的聪明便好了
“回去吧回去吧”
挥手
商怜玉很快离开
卧房里便剩下南戚苓,商云裳和丫鬟
商云裳再次思索起来
南戚苓看商云裳脸色,对丫鬟说:“下去吧”
“是,大夫人”
丫鬟退下,这下卧房里便更安静了
南戚苓看商云裳,“裳儿,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商云裳听见她问,抬头,“母亲,今日之事蹊跷之处甚多,女儿得好生想想”
南戚苓点头,“那你好好想,但不要太晚,早些歇息”
“是,母亲,您也回去歇息吧”
“嗯”
南戚苓也离开了,这下便只剩下商云裳一人
她看着窗外夜色,心里有一团迷蒙,和这漆黑夜色一般,看不透
王府
商凉玥还在内院里下棋,不过天儿冷了,夜晚的风吹着,更是带着一层凉意
管家很快让人拿了披风过来
粟细赶紧给商凉玥披上
商凉玥现下在和青莲一起下棋
最开始她和粟细下,粟细的确会一点,但棋艺很差,她也不嫌弃,教粟细,同时让青莲听着
等粟细有长进了,她便让青莲来和她下
商凉玥发现还挺有意思的
不同的人出棋方式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
下起来自然有兴趣
不过青莲在这方面赶不上粟细,很快便被商凉玥杀倒地不起
眼见着青莲又输了,青莲忍不住说:“小姐,青莲总是输,不玩了!”
也是急了
一直输,太没意思了!
商凉玥挥手,“来,粟细上!”
青莲赶紧让开,让粟细坐下
粟细瞧商凉玥这模样,一点困意都未有
粟细说:“小姐,现下已是亥时两刻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