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直注意她的反应,又继续说:“警察说对方是酒驾,定性为一场意外交通事故。可我哥却跟我说,事情没那么简单。”
说到这儿,梁梁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哥说对方司机根本就没有喝酒的习惯,所以很明显,这人就是冲着南哥来的。还好南哥福大命大,不然就被那些坏人得手了。”
谢蓁蓁一直低着头,干脆拧开透明杯盖,挑了一块冰块塞到嘴里,嚼碎,吞下去,喉咙嗓里又冰又凉,冰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会受伤?
他不是很厉害吗?
谢蓁蓁的呼吸都变得迟钝,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良久,谢蓁蓁才压制住汹涌的情绪。
只刻意保持好分寸问了一句:“他的伤严重吗?”
“不严重,当时我哥在开车,见对方不要命的撞过来,当即就冲向了绿化带。我哥的额头受了伤,南哥就手臂有擦伤,都不用住院。”
谢蓁蓁握紧的手终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