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了
“既然你能舍得下一切,又何必怕我回来?”
她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她想,既然不能为人所喜,那她就退而求其次,尽量不招人嫌恶
“皇上有旨,成王收押在天牢”
戚染染不肯相信,“怎么会这样!她还这么年轻,她还有孩子要照顾的,你怎么能说她有事呢!”
宇文景眼睛充斥着愤懑,显然是不相信李公公的说辞
宇文景头脑发蒙,用了最大的力气,一脚踢开了小顺子,双手紧紧抱着苏盈袖托住她脆弱倒下了的身体,神色慌张,却怕让她更痛,只能小声呼唤苏盈袖的名字,
他一味的将她推开,甚至,一再恶语相向
小顺子留下盯着天牢的情况
她能理解苏盈袖的心情
他要为弟弟报仇,他立誓,一定要让成王付出代价
他活着的意义只是为这一瞬
宇文景靠着冰冷的墙壁,四周阴森,他仿佛感受不到任何寒意
一切美好的东西,从来都是与她擦肩而过
她不能为他做什么,只期盼他能少些顾虑担忧
她总想着,心心念念着,或许,明天会好些
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从前,她的父亲厌恶她,她的母亲嫌弃她
为此,他可以忍受在行宫做最脏最累的活儿,他能够忍受奴才们的毒打,即便苟延残喘,他也要撑到能够为弟弟报仇的时候
他可以赌上一切
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等着最后的旨意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反应过来时,苏盈袖的血喷涌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人都走了,苏盈袖再次回到牢中,她双眸含泪,眸光却异常璀璨
一切打点好,坐上马车,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到了天牢
于是,那把本来应该刺入宇文景心口的匕首,插进了苏盈袖的胸膛
苏盈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朝着他笑了笑
一旦有了牵挂,难免多了希冀与不舍
苏盈袖紧紧抱着他的手,不肯离开
郁闷地斜了苏盈袖一眼
这里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潮湿,晦暗,阳光丝毫透不进来,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阴暗
她眼睛只看他,尽管身体很痛很痛,但她不愿让自己流露痛苦的神情,她朝他笑着,音色细弱回答他的问题
他算了算日子,想她和嘉柔应该已经到云水村了吧
戚染染:“我意已决,你就不必再劝,皇上若是怪罪,自然是我来承担”
“你们到底还想做什么!有什么冲我来,这算什么!”
戚染染还没发话,李公公心中已经腹议,这可真是仗着皇后娘娘心性好,得寸进尺了
当血液逐渐凝结的时候,痛觉几乎感受不到了
“启禀皇后娘娘,毒入心脉,实在是无力回天臣,只能施针为她暂缓片刻”
他就是要让宇文景知道,再是微弱渺小的人,也会有奋起绝杀的一刻
一听说要去天牢,李公公小眼睛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