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真是钱少事多。
又新加了层层考核的关卡,言明了能者居之,他们真是有心无力。
宇文宸见先前还能言善道的三个人不说话,都耷拉着脑袋,再次开口,
“再有,朕记得,朕说过,为民生计,一切从简,不再选秀,是朕记错了,还是三位爱卿都没把朕的话听进去?君无戏言,三位爱卿是想朕做言而无信之人?”
三位大臣闻言‘噗通’一声,默契地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宇文宸怦然震喝,“惶恐?朕看你们胆子倒是大的很。”
若不是他提前问过李弜,将这些年的事一件不落地补足,今日岂非上了他们的套。
一句两句地让他选秀扩充后宫,真当他愚不可及能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微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们敢得很!”
“朕已有言在先,爱卿是年纪大了,记不得朕的旨意,还是妄图欺君,欺瞒于朕?”
三位大臣:“皇上明鉴,臣,微臣绝无此心啊。”
“绝无此心?”
“嘭——”的一声,奏折被扔在地上。
三个跪在地上的大臣身躯皆是一抖。
“爱卿口口声声说着都说着绝无此心,做的却是欺瞒之事,爱卿是觉得如今朕便昏聩得可以任尔等随心所为?”
大臣们想要再挣扎一下,“皇上,微臣惶恐,微臣绝不敢存有欺瞒皇上之意。”
宇文宸将早已准备好的奏折拿出来,一本一本扔出去,
“刘爱卿家中倒是妻妾成群,子嗣繁盛,人丁兴旺,可爱卿宠妾灭妻,致使家宅不宁,闹出多条性命,与其劝朕选秀,不如先将后宅之事料理清楚。”
“李爱卿中饱私囊,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银,家中爱子,更是纵仆伤人,强占民女为妾,爱卿为人可真是正直,爱卿有空劝谏朕扩充后宫,不如先回府上看看官司是否断清了?”
“至于,王爱卿,呵,你徇私舞弊,任人唯亲,致使多桩冤案,爱卿是真当朕是糊涂,能够让爱卿只手遮天?”
三人没想到竭尽全力想压下之事,居然被皇上提起,从开始的诚惶诚恐,变成了瑟瑟发抖。
宇文宸扔下了三本奏折,不怒反笑,
“爱卿们的种种行为,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朕原先倒是不知爱卿们竟是如此好官。”
“臣有罪,请皇上赎罪。”
宇文宸眼神冷冷,“既知有罪,有罪当罚,若朕轻纵了你们,岂不是乱了规矩王法。”
喝声,“来人啊,传朕指令,将刘、李、王三人交大理寺革职查办,罪名属实,一律按律法处置,严惩不贷,朕倒要看看,有你三人作法,还有谁敢胆大包天!”
一声令下,御前侍卫已经上前,将三个又哭又嚎的拖了下去。
李公公在边上默默看着,已经迫不及待给皇上竖了大拇指,内心里咂舌。
什么叫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