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落泪的顾桐,“先生,这支花朵对于您而言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对我来说当然没什么意义了.......”顾桐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泪痕,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流泪了起来
“只是对那个白痴来说,”顾桐额前发丝遮盖着他的双眼,“他的精神就算被人撕碎成了千块百块了,也会下意识去寻找着带有白色的事物来作为自己的归宿”
他松开了手中那朵雪白的花,“永不凋零的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