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哔呜哔呜”的急促声响
南笳和陈田田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解文山直接被推进急救室
南笳等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一背的冷汗,全身发凉
陈田田捉她的手,轻轻捏了下,“还好吧?”
南笳无声点头
“放心,解老师一定能化险为夷”
“嗯”
陈田田又问:“想来根烟吗?”
“这里不让”
“外面抽去?”
南笳笑了笑,“没事,不用的你陪着我我已经好多了”
南笳强迫自己到长椅上坐下,耐心地等
度秒如年,不知道过去多久,总算等到“急救中”的灯灭了
一个护士推门出来通知她,解文山已经脱离危险,一会儿就转到病房去
约莫十来分钟,解文山被推了出来
他鼻孔里插着氧气鼻管,看着只像是睡得很沉,南笳有点不敢确定,手碰了碰他的手臂,皮肤是冰凉的,但她大拇指触到了他手腕的脉搏,总算放心
南笳去办了住院手续,回到病房,守了半个多钟头,解文山苏醒了
护士过来做了些检查,体征一切正常,南笳放下心来,准备回去给解老师收拾几身换洗衣物再送过来
南笳让陈田田跟她一块儿先回去,拿上她家的钥匙先去休息
医院离解文山的书店很近,打个车十分钟
书店里灯还亮着,门没锁,不过“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来,兴许是邻居帮忙挂的
南笳进屋去,收拾了衣服、洗漱用品和身份证、医保卡,走到门口,又折回,从书架上拿了两本书
关了灯,走出门,正准备锁门,忽听身后有停车声
转头,隔着夜色,眯眼一看,路边停了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后座下来一个陌生男人,白衣黑裤的简单打扮,但身形修长孤拔,戴一副细框眼镜,有种清孑嶙峋的气质,与这市井之地有点格格不入
男人目光十分平淡,“解老师已经休息了?”
南笳问:“您是过来买书的?”
“不是路过这儿,方才看店里还亮着灯,顺便过来打声招呼”
“您是……”
“解老师的学生”
“那不巧,解老师住院去了”
男人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急性心肌梗死送医院及时,没大碍就是要住几天院”
男人看了她一眼,“你送的医院?”
南笳点头,“我是解老师邻居您要去医院瞧瞧吗?或者给解老师打个电话,再约时间?
男人往她手里提着的东西看
南笳意会,“哦,这都是给解老师的东西,准备去趟医院给他送过去”
男人往旁边迈了一步,伸手,拉开了车门,“麻烦带我过去看看”
南笳犹豫一霎,还是上了车
后座很宽敞,南笳在左边的座位上坐下,将装东西的两只纸袋放在自己双腿上
空间十分安静
南笳拿余光去看身侧的男人,他跷腿闲散坐着,手肘撑在车窗框沿上,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