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您的店您还不知道,一整天能有两个人上门就不错了”
“没耽误你正事儿吧?”
“没有我下部戏还在接洽,暂时不会进组——哦,正好,跟您说个事儿我可能要搬家了”
解文山看她一眼,“不住这儿了?”
“我经纪人让我搬,说现在虽然还不至于,但往后肯定免不了什么狗仔和私生粉您也知道,胡同里不是封闭式管理,到时候我受打扰,邻居也受打扰”
解文山笑说,“还真要不习惯了”
“你放心,我让我助理帮我找个离这儿近的小区,保证开个车十几分钟就能到肯定还会常来”
“这都不重要,你事业要紧得亏你遇到个愿意提携你的伯乐”
跟周濂月勾搭上的事,南笳没对解文山说过一个字,她只说遇到个经纪公司,愿意签她那经纪公司背景比较硬,能跟邵家抗衡
她纯粹是能瞒一天是一天的心态,瞒不下去了就再说吧
解文山这时候开口,“周濂月……”
南笳本在晃神,吓一跳,“您说什么?”
“我那个学生,还记得吗?”
“哦,记得”
“你看店这两天,他来过吗?”
“……下午他来过,我说您去外地了,他就走了您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兴许他找您有什么事”
解文山笑着摇摇头,“还是不了你不知道,他性格很古怪他虽然有我的电话,但从来没打过,什么时候过来也是冷不丁的”
“您跟我说过”
“我怕打扰他”
“您好像有点……怕他?”
解文山没作声
南笳又问:“你们一开始怎么认识的?”
她其实没指望解文山会回答,关于周濂月,他一向很是讳莫如深
但解文山竟然说了:“就有一天,他直接上门来拜访,说想跟我学书法”
“你就收了?”
“收了啊,我反正是闲得无聊他悟性很高,学得也快,基本的东西我大半年就全教给他了,后来他就会送习作过来,让我点评”
南笳得知解文山是书法家协会副会长那会儿也嚷着要跟他学,但基础的笔划都还没学完就放弃了
“那他字写得如何?”
“那就是他的作品”解文山扬了扬下巴
南笳看过去,那是挂在茶室后方墙上的一副字,写的是“先辈匣中三尺水,曾入吴潭斩龙子”
南笳哑然失笑,“挂这儿好几年了吧?我一直以为那是您的作品”
她走近去看,才发现落款真是“濂月”,印了朱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一枚章,铁线文的“周濂月”三个字
银钩铁画的十四个字,她以前当是解文山写的,司空见惯了,不觉得有什么
知道是周濂月写的,再看就有种异样感
这字磅礴不羁,又带几分戾气,与她认识的周濂月,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南笳承认自己在套话,“解老师,不都说字如其人吗?那您觉得周濂月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