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最后再去触碰他的喉结
换气或者吞咽,有明显的起伏
她感觉到微凉的触觉,之后意识到是周濂月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的皮肤
似乎是一瞬间,她有些回神
睁眼,看见车窗被雨水变成毛玻璃,水滴缓缓下落,拖出将灯火扭曲的尾迹
而那微凉的触觉遵循与之相反的轨迹,是向上的
她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以为不会,但在被覆住时还是一瞬间如石化般的凝滞了一下
像是渐进激昂的交响曲被按下暂停
周濂月自然不会觉察不到,一霎便松了手
他神情淡淡的,像是从来就没投入过一样
南笳即刻两只手攥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口,轻声地笑说:“怎么办,显得我好没有敬业精神”
这种时候可不能道歉,越道歉越丢失立场
周濂月反常地没有表现出不悦,虽然确实过分扫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是……”
南笳笑说:“怎么可能大学时候就不是了”
气氛缓缓降温,再度被雨声的沉寂占领
南笳轻声笑说:“谢谢你你真的是很善解人意的好老板”
“我说过我不喜欢听人说话阴阳怪气”
“是真心呀”
周濂月也不妨展露的他的宽容,所谓延迟满足,他觉得这游戏比他起初预料的更有趣,“行了你回去吧”